是--
绝不放弃的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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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有人在跟踪她!
是和天鸣吗?晶亮的瞳眸儿眯起,她脚跟儿也拐进了一巷弄,身贴墙面屏息等待着。
不多久,跟踪的人现身,来人却不是和天鸣,而是个身着黑衣,脸覆黑巾,仅露出凌厉两眼的男子。
押镖多年,柳七夕不笨,自然知晓这男人肯定是为了她身上的镖物而来。想让他别再跟的方法唯有一个,那就是…
低眸瞅了手上的布包一眼,她缓缓走出阴影处,让自己与黑衣人面对面。
“嘿!黑漆漆的跟屁虫,这么穷跟不舍、该不会是看上丑姑我吧?”咧开血盆大口,她嘻笑道。
黑衣人眼底掠过一抹鄙色。
“咦!不说话?是害羞吗?”
她柳七夕除了人皮面具外,还有一个兴趣,那就是惹人生气,逼对方露出马脚。
鄙夷的光芒更揉入了一抹唾弃。
“哎呀!怎么这样沉默,该不会是个哑巴吧?”话说着,她也扭腰摆臀的缓走向他,一双手儿也大胆的抚上他的脸。
他眯眼,闪身,手也悄然往身后移去,握住环在腰际的软剑。
呵!不好玩,这么沉得住气,哪有搞头!
不怕死地,她连身子都粘了上去,以着极其肉麻的嗲音道:
“别害羞嘛,人家我丑姑见你身子也蛮剽悍的,不如这么着,我就主动些,让你感受我丑姑的热情,好吗?”
“找死!”黑衣人嘴中吐出阴冷话语,剑也出了鞘。
嘿!终于忍不住了吧。
瞳眸儿兜着得意的光芒,她身子俐落一闪,及时避去划来的锐利刀锋。
“跟屁虫,怎么这样激动啊?是怪我身子不够软,还是声音不够嗲,抑或是…”
朝他妩媚万千的一眨眼“你根本就不行,所以生气了?哎!也别这么急嘛,人家会捺着性子等你的。”
哎!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为了保护镖物,再如何恶心的话都得要说。
和天鸣,算你好运气,倘若不是老师父订下了守则,要震天镖局以信为主,要不,我才懒得保护你所托之镖物呢。
恍思间,剑气突又袭来,以着来势汹汹之姿欲取柳七夕的命。
“哟!这么狠,看这态势,像要置我于死地,唔,不好,你有剑,我没有,很不公平呢。”
说话间,她也不忘左闪右躲,再来一个左旋踢,企图以脚力勾抢他手中的剑,然,她这一着,却险些被砍下了脚儿,她反应迅捷的来个后空翻,躲过了凌厉剑锋。
她不禁拍抚了下胸膛,安抚下自己“唔!好险、好险。喂!苞屁虫,你很狠喔,丑姑我是娇弱的很,你那么玩法,划伤了我的脸不打紧,可若不小心刺到致命伤,丑姑我可会怨你喔。”
娇软的嗓音里有玩笑,有威胁,传入黑衣人耳里,全成了挑衅的话语,他不禁眯起眼,剑招也使的更凌厉。
柳七夕拳脚功夫虽不输人,然,要以肉身去挡剑,着实吃亏的很。
小手摸向了腰间,她打算趁机使镖,此举却被识破,黑衣人突欺近,挺剑直逼她小肮。
剑势劲急,柳七夕身子一晃,闪过了剑尖,却避不开强劲的剑气,登时臂膀被划开了口子。
她瞥了眼伤口,蹙层道:“?*党蠊蒙碜咏咳酰你还伤我。。縝r>
“你该死!”冷寒的语音仿如地狱来的使者。
柳七夕歪着头。“我跟你有冤仇吗?”
黑衣人缓缓摇头。
“那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不过是说几句话刺激他而已,谁知这人肚量如此小,居然来真的!
啧!真是禁不起激。
撇撇嘴,她又瞄了眼伤口,心里相当的不悦。
“犯贱的人就该死!”
语落,剑又使来,快捷如疾风,气旋如闪电,招招皆是致命招式。
百变的剑法将柳七夕狼狈的逼向死角,一抹狠厉光芒闪至黑衣人眸底,眼看剑尖就要穿入柳七夕的心口…
千钧一发间,当声响,致命的剑尖转瞬被隔开。
柳七夕定睛瞧去,但见一名使双刀的红衣女子与黑衣人正恶斗着,刀剑交错,铿锵作响,好不吓人。
唔--这红衣女子的功夫不赖呢,刀法俐落,劲势如虹,看来与那黑衣人不相上下呢。
柳七夕托腮坐于地,两眼晶亮,看的是津津有味,仿佛适才的危险完全没发生过般。
她甚至还打算,等这方打完了,就与这位恩人姐姐切磋武艺,磨磨她不太在行的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