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逃到对面去。”黑眸沉灼,燃着两簇高温的欲火。
“你…欺负人,你明知道我动都不敢动…”娇嗔着,视线却无法从性感嘴唇上移开。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问题,但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甚至,她可以感觉到有一股渴望在体内吶喊喧嚣,支使着她安静地等待他的侵略
“既然如此,那你注定是要让我吻了。”见她恍神发愣,性感嘴唇咧起又坏又魅的笑弧。
“我才不要…”鲍映脸蛋滚烫,美眸湿润,拒绝得好脆弱。
“不要就走,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语未竟,性感嘴唇已轻柔贴上,接着便是一连串挑逗的添吮。面对这样煽情的挑逗,鲍映有一瞬间的抗拒,但是随即便无法自拔地沉沦在性感嘴唇制造出来的美好激情漩涡里。
纯属本能地,她张开粉唇让湿舌入侵,然后任由他在里头制造出更迷人震撼的酥麻感,并带领着自己攀升到激情的巅峰。
“亲爱的,你尝起来美味极了。”花炘声音瘖哑,黑眸盛满欲望地看着鲍映。
“嗄?”随着性感嘴唇的短暂抽离,鲍映有一秒的清醒,困惑着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但是还来不及想更多,随着性感嘴唇的再度侵略,她立刻又跌入酥麻飘茫的美好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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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跌入爱河了?”
“嗯,我想我也是喜欢他的,所以就答应他了,而且相处之后,我觉得他很温柔,一点也不像当初所想的那样坏…”清丽小脸红扑扑的,写满了羞怯。
“送你丧礼花篮,这还不坏?”于典幼啧啧发出惊奇声,怀疑好友头脑是不是坏掉了。
“那只是一种手段,他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顺便逼我和他约会。”鲍映帮花炘说话。
于典幼连忙撑住自己的下巴,免得它掉下来。
听听,这是什么话?上个礼拜还骂人家是该死的王八蛋,这下却羞答答地帮他说话了。而且看看她,双颊羞涩、眼眸含春、一脸娇羞,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鲍映吗?
她的精明呢?冷静呢?理智呢?全跑到哪去了?
“时间到了。”鲍映忽地拿起包包从办公桌后起身。
“什么时间到了?”
“他来接我的时间到了。”鲍映双眼写满了兴奋,迫不及待地往门边冲“下次再聊喔!再见。”
“什么?!喂,等…”“一下”还来不及进出口腔,纤影已消失在门后。于典幼瞪着墙上的时钟,时间不过是下班时间又超过五秒而已。“太夸张了吧?见鬼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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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很久了吗?”鲍映气喘吁吁地跑到花炘身边。
“不会,刚到而已。”倚着车门,花炘含笑等待鲍映的来到,然后捻起她一绺散落的长发,温柔地塞到玉耳后头,接着将她搂进怀里,温柔地在她唇上印上一吻。
还不习惯他亲昵的动作,鲍映瞬间脸红,但没有拒绝,任由他和自己交缠,共享那种又甜又羞、又酥麻又炽热的感觉。良久之后,才问他“我们要去哪里?”
“一○一顶楼。”
娇俏的脸蛋瞬间变色,期盼兴奋的眼眸也转笑为瞪。“你明明知道我怕高!”
花炘立刻大笑出声“当然是骗你的,你还当真?”
“后~~”不依地捶了下那因为开怀大笑而震动的胸膛,气他又玩她“欺负我很好玩是不是?你很坏耶!”
“欺负你的确是很好玩呢!”
“什么?!”粉拳立刻飙到空中“不怕死的话,你可以再说一遍。”
有人真的不怕死。“欺负你的确是很好玩,因为看你气嘟嘟的样子是我最大的娱乐。”
“花忻!”粉拳出招。
花炘笑嘻嘻地包住没什么破坏力的粉拳“不过真正的说法应该是我之所以喜欢欺负你,是因为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