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我知道我很烦,但是我是真的关心你。”
“关心我?”鲍映嘲讽低笑。今非昔比,在他背叛她后,他的甜言蜜语听在她耳里都只是世上最虚伪的谎言和最可笑的笑话!她再也不会相信他了。“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不准再叫我小蜜糖,否则我就告你言语性騒扰!”
看到她脸上添上了怒气,他连忙赔罪。
“好、好,不叫就不叫。”摸摸鼻子,改了个称呼。“小映,我…”
“也不准叫我小映!”眼神狠狠地杀过去,不过表情却很冷漠。
“那…那你喜欢我怎么称呼你?”语气很卑微,一切以她为尊。
“鲍小姐!”不耐烦地纠正。
“鲍小姐?!太生疏了吧?”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分得清清楚楚的称呼。她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生疏是有必要的,因为在我现在的认知中,你只是一个碍眼的路人甲,所以我实在不懂你现在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因为我想和你…”破镜重圆四个字还没吐出,就被人断话。
“不管你是在想什么、为了什么,都不关我的事,而且我还可以明白地告诉你,现在我对你痛恨厌恶到了极点,尤其当我看到你的瞬间,我的心情就跌入最糟糕的谷底。所以老实说,我现在超级想对你破口大骂,因此如果你不想自取其辱,我强烈建议你『马上』、『立刻』、『一秒内』从我的眼前消失!”
鲍映的语调听起来充满着怒气,但语气却冷得像南极冰雪,尤其她看他的眼神,更是明显凝聚着一层凛冽寒霜,严密地阻隔他传送的暖意。
面对拒人于千里的她,他除了心痛懊悔,还有更深的恐惧,他宁愿她对他大吼大叫,宁愿她哭着捶打他,就是不希望她这么冷漠。
因为这好似除了愤怒,她已不再对他拥有任何感觉。
没有恨,也没有爱,没有心痛,也没有眷恋…
彷佛她对他,已心如止水。
想到这里,花炘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只见俊容浮上慌张,更加低声下气。“没关系,如果你生气,你可以骂我、打我,随便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有怨言,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但是我只求你不要不理我、拒绝我。”
“你在说什么?”语气讶异,鲍映怀疑自己听到的。
总是高高在上、把女人当作游戏对象的他,竟然在哀求她?而且姿态还卑微得不象话,这是真的吗?
还是这是他另一种戏弄她的手段?
看出她眼中的怀疑,他不闪躲,让她清楚看见眼里的真诚,言语上更是放低姿态。“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错在不该花心,错在不该背叛你,错在不该伤了你的心,错在该死的男人面子,我做了太多人神共愤的事,我不敢奢望你原谅我,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机会,让我好好弥补你。”
他的忏悔与哀求让鲍映有一瞬间的软化,但是那幕男女纠缠的画面却不期然地浮现在脑海里。
想到他的背叛、他的无情、他的谎言,她瞬间又硬起心肠。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扬起一朵笑,她忽然吐出这么一句话。
看到她久违的笑容,花炘忐忑不安的心立刻浮现一丝希望。她笑了是代表她愿意给他机会了?
“很好的一句话,但是不适用在『该死』的花心男人身上!”什么该或不该的,做了就是该死!冷哼一声,她走入捷运站。
“小蜜糖!”
鲍映不理会他的呼喊,径自走入黄线内,留下没有悠游卡、也没买票的他站在读票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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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环大楼某个角落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喂,听说花总裁又来了耶!”
“我也听说了,这是第几天了啊?”
“不知道,不过一个礼拜应该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