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意思?”
“不知道。或者邹雨浓家比较好些,无拘束。”
“邹雨浓?”晓晴大叫:“才几星期,发生了什么大事?”
“什么也没发生。”
“不信。你分明想暗示什么。”
“你太敏感。”雪凝说:“今天你就可以跟我回家。”
“喂!温若风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我跟他之间连话都不说。”
“怎么可能?我知道他常参加冷敖他们的聚会。”
“冷敖并不代表我。”雪凝说。
“别告诉我你也不参加他们的聚会。”
“我不参加他们的聚会。”雪凝肯定地:“我不习惯串门子,和他们在一起也没话说。”
“啊…”晓晴意外:“事情发展出乎我意料。”
“刚才为什么提温若风?”
“他看来不再温暖如风,倒是十分沉默。”
“你就是喜欢多事。”雪凝不以为然。
“你拒绝他?”
“看你说了什么?”雪凝脸色一沉:“我和他有什么关系?我讨厌你把我们扯在一起。”
“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认真过。”
“讲得多,对我有伤害。”
“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
“简直…讨厌。”雪凝皱眉。
“我发誓以后不说。”晓晴知道不能过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晓晴,人除了爱情以外还有好多其他东西。”
“我当然明白,我也做得很好。”晓晴立刻说:“我努力地读书,求学问,孝顺父母,努力做个好人。啁!对了,陈荫带我去社区中心做义工,很有意义。”
“对一个完全没感觉的人,你肯跟他到处跑?”
“我…寂寞。”晓晴这么乐天的人也叹息:“我只有你一个好朋友,家中是独女,父母上班,你不能整天陪我,我…总要找一个人讲话。”
说得很悲哀似的。
“不喜欢你唱低调。”雪凝说。
“我讲真话。陈荫至少解我寂寞。”
“你替他想过吗?他是喜欢你的。”
晓晴很吃惊兼意外。
“我错了,是我自私。”
“还不严重,可以及早抽身。”
“下课后我立刻到你家。”
“我家并非你的避难所。”
“你家有我的希望。”晓晴笑。
雪凝不语。她怎能告诉晓晴如今冷敖和若男正如鱼得水呢?
“你继续发梦吧!”过了一阵她说。
“有梦可发也是好事。”
陈荫走近教室,晓晴笑容一下子消失。
“还有一节课,是不是?我等你。”他说。
“我要去雪凝家。”晓睛说。
“哦…我能去吗?”他问。
雪凝还没出声,她已抢着说:“不能。雪凝家请客。”
雪凝不能再表示什么,只好沉默。
“那我…先回去了。”陈荫的失望写在脸上。他是老实人,心里藏不住东西。
雪凝有点不忍,她轻推晓晴。
“或者…”
“你回去吧!”晓晴抢着说。
“明天见。”陈荫垂着头走开。
直到他走远了,晓晴才透口气。
“真烦。”
“你对他太残忍。”雪凝说。
“若不对他残忍,就是对自己残忍。”
说得也是。这原是道理。
“你对温若风更残忍。”晓晴又说。
“错了。我从未接受过他,他始终是讲师,我尊重他的身份地位。”
“那有什么用?你明知他喜欢你。”
“心灵上、精神上的事不能用普通的一句话来解释,”雪凝认真地:“除非真令我心动的人,否则我决不理会,不要害己害人。”
“有多少人能做到你这样?”晓晴问:“谁不试完一个又一个?”
“我不试。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如果遇到这么一个人,我肯定我能一眼就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