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一生一世的。”
两个女孩子都沉默下来,她们同时想到,他忘了自己曾经结过一次婚?那不是恋爱?
她们却没有问。
“等会儿我送你回家,然后…我想单独和雪凝散一会儿步。”他说。
“我自然识趣,不做灯泡。”晓晴笑:“你真坦白,我很欣赏你的作风。”
“男人都该这样。”他说。
雪凝感冒在家,晓睛只能独自上学。
习惯了每天上学,放学,甚至在学校都有人陪伴,一个人站在那儿等巴士的滋味就绝对不好受。
今天连陈荫都没空,还有两堂课。
巴士偏偏跟她作对似的,望眼欲穿的不来,靠在那儿,她简直不耐烦极了。
早知道今天逃课算了。
一辆汽车停在她面前,她呆怔了一下…很熟悉。
好像是冷敖的车子,车窗里伸出头来…是他。
“上车,我带你回去。”冷敖露出好淡的一丝笑容。
“啊…”她手忙脚乱的上车,心跳得几乎从口腔里跳出来。怎么会是冷敖!
“从康乐园出来。”冷敖淡淡说。
“温若男今天不上班?”
“她从外地刚公干完回来,我送她回家。”
“她自己也开车的,是不是?”
“是。否则她每天怎么上班?”
“我以为你每天会去接她。”她孩子气地。
他又是微微一笑。
“她已上了十年班。”他说。
下面一句,是他才认识若男半年,对不对?
“她是你的女朋友?”她鼓着勇气问。
他呆怔一下,仿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们拍拖?”她涨红了脸。
他又笑,今天笑了很多,平日他是没有什么表情的。
“我跟她很谈得来。”
“恋爱?”她捉到机会就不放松。
她想着雪凝的话,总要让他知道她心意,而这次…可能是她一辈子惟一单独和他相处的机会。
“为什么这样问?”他看她一眼。
“心里很想知道。”她想…还是说实话吧!
“叫我怎么答复你?”冷敖像在自问:“我和若男很谈得来,就是这样。”
“我觉得你没有回答我。”
“问题很难答。”
“恋爱是一种感觉。”她偷看他。
他漂亮的侧面令人发呆,他似乎是在沉思。
“事实上…我回答不出。”他说。
“雪凝和邹雨浓…”
“我并不了解他们的感情、感觉。”他立刻说:“但看来他们很快乐。”
“你…快乐吗?”她不放松。
“我…一直很快乐。”他说。
他为什么说“一直”难道认识若男之后,快乐不曾加浓?只不过是延续?
“现在和以前同样快乐,没有改变?”她问。
他皱眉,然后沉默良久。
“晓晴,我回答不了你,”他坦然:“你的问题很有趣,我会好好想一想。”
“然后回答我?”她望着他。
“一定要知道答案?”
“是,我是个固执的人。”
他再想一想,又微笑着。
“你的固执很有趣,你和我想象中不同。”
“你想象中我怎样?”她追问。
“认识你时你大概才十二三岁吧?”他摇头:“印象中你就是那么大。”
“老天!八年之后的今天,我已大学三年级,还是当年的印象?”她怪叫:“悲剧!”
“你说什么?”
“不…我说怎么可能呢?”她不敢再说“悲剧”两个字,第一次接触,她不能太露骨:“我二十岁了。”
“我承认忽略了你的成长。”他说:“奇怪的是我每天都感觉到雪凝的长大,知道她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