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然后,各人把食物搬上车。
四个人坐雨浓的大车,刚要离开,后面有车按喇叭追上来。
“温若风?”雪凝皱眉。
车上下来两个人,若风和陈荫。
“我们能参加吗?”陈荫问。他看来有点兴奋,有点不好意思,有点神秘,又有点害羞。
“当然。”雨浓大方坦然地:“欢迎两位。”
“人多,会比较热闹。”冷敖也说。
“不。还有一位,”陈荫窘迫地:“是我的同班同学,黄筱琴。”
筱琴?晓晴?是同样的字吗?国语读音一样。
“欢迎,当然欢迎。”晓晴立刻后望。
陈荫招招手,一个斯斯文文的女孩子走出来。她和晓睛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但眉宇间有点相似。
陈荫为他们介绍。晓睛、雪凝互望一眼,都释然的笑起来。陈荫已不再固执。
“那么我开一辆车。”温若风望着冷敖:“你们先走,我跟在后面。”
“0K。”于是雨浓开车。
一路上,两部车子都开得很紧贴,很稳定,一直到达粉岭一处可供野餐、烧烤的地方。
温若风还是有点古怪的样子。但是陈荫却已坦然,他的全副精神都贯注在黄筱琴的身上。
他终于接受了雪凝的劝告,除却巫山另有云彩,是不是?他终于没有傻下去。
他们围在一起吃东西,谈天说地,又有人打羽毛球,还跳绳,十足中学生一样,但大家都快乐。
惟独若风,他一直落落寡欢,斯人独憔悴似的。看在雪凝眼中,心中有点过意不去。
“怎么不打球?”她问。她主动地走到若风身边。
“哎…让他们打吧,我没打过羽毛球。”
“可以学,很容易的。”她笑:“今天—你看来不很开心,”是不是?“
“我…雪凝,有一些事我早已知道,但一直瞒住你,我心里很不安。”他说。
“哦…”她好意外。
“其实…我早知道淑贤、坚志和雨浓的关系,我也知道前一阵子雨浓离开是送他们回美国,但是…我没讲,我…自私!”他颓丧地。
“不要这么讲,”她始终微笑:“这些事,后来雨浓都全告诉我了,也不是很重要。”
“我觉得对不起你。”
“讲笑话。你是我最好的老师、兄长。”
“还不是朋友?”他凝望她。
“当然。我们是朋友。”她带笑。有一丝犹豫。
“这样就好了。”他展颜而笑:“我一直在担心,你甚至不当我是朋友。”
“我只是个普通人。”
“是。谁都是个普通人,你特别一点,雨浓更特别一点。”他说:“其实雨浓和淑贤的事,留学生圈子里传得很盛,所有人都说他伟大。”
“感情的事有什么伟不伟大的。”
“他对淑贤根本全无感情,却牺牲自己来帮她,这很不容易,不是每个人都做得到的。”
“那倒是真的。”她点点头。
“若男走了我就更孤单,”他突然说:“我极少朋友,因为我挑剔,所以我不想失去你们。”
“我们永远是朋友。”她温暖地笑:“你可以随时随地来找我们…当然,希望你合群一点。”
“我不合群?”
“你比较沉默、孤独,有时还有点怪怪的。”
“真的。可能我心中有事…以后我要改。”
“你在学校的态度就很好,同学们都说你”温暖如风“。你可知道这外号?”
他呆怔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