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她…她会很难过吗?”
“难过?”赫奕极有兴趣,他泛起笑意。“她从来不懂什么叫难过。”
“什么意思?”苒苒不明白,这个狼王是在反讽她吗?一个女人被退婚,这是何等羞辱之事,怎么会不难过呢?
赫奕送她一抹笑容。“别想太多,准王后。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苒苒脸色一绿,她看起来有那么单纯吗?单纯到随便一个初识的人都可以看穿她的思想?
“说完了没有?可以去打猎了吧?”莫龙不耐烦地问,他对这等婆婆妈妈的小事最不屑为之了。
“出发吧,可以赶得及夜晚的狩猎大会。”霍萨依宣布。
一场王者竞技正式开始了。
四月天独家制作。--
经过数小时的猎击,霍萨依仍然是最丰收的。
猎区是他的领地,自小到大,为培养他身为君王的敏锐,他跟随他父王到此猎游不下千次,要的猎物自然百发百中,手到擒来。
摩那国的前任君王不但是位明理体民的好君主,更是摩那国猎击第一勇士,他胆识过人、战无不克,这份剽悍同时也遗传给霍萨依。
霍萨依青出于蓝更甚于蓝,他足智多谋、能文能武,坚持在治国之余不能荒废猎技。因此,只把狩猎当消遣的龙王、狼王是不可能胜过他的。
夜晚的猎区通火明亮,三王各伺一方,在月光映照下,侍仆们升起熊熊营火,侍女们则尽责地负责烈火碳烤,三王坐在铺着狐皮的长型椅中啜饮摩那佳酿,均无睡意,准备彻夜侃侃而谈。
“干杯!”苒苒豪气万千地一口干下她今晚的第七杯,她倚在霍萨依身旁,眸中带笑的欣赏行宫少女们表演猎舞,举止间已有六七成醉意。
赫奕见她美丽的脸蛋嫣红成一片,佩服地道:“亲爱的王后,您的酒量究竟是在哪里训练出来的?”
在摩那国,女子是禁止饮酒,酒是男人的专利,只有男人才可以碰,女人若要喝酒,除非是新婚当晚,否则一辈子不得沾酒。
“我老爸训练的。”苒苒嘻嘻一笑,得意的扬扬眉梢。
“他说女孩子没点酒最容易被骗,所以十八岁就训练我喝酒了,我跟我老弟酒量都不差。”
“令尊真是睿智。”赫奕恭维一番,继而道:“可是,他老人家不知道我国女子是禁酒的吗?”
苒苒叹息一声。“他当然不知道。”
她老爸若知道就好了,就可以来救她回去喽。
“赫奕,苒苒是从别的国家来的,对我国一无所知。”
霍萨依为避免赫奕愈问愈多,令苒苒触景伤情,于是简单的解释。
“是吗?”赫奕的兴趣来了,他眼睛一亮,抚着下巴。
饶富兴味地躬身向前,嘴角微微露出笑意,继续问:“是哪一个国家呢?”
“咦,你这个表情跟姿势都不错,不要动,千万不要动,让我把你画下来…”
苒苒惊喜地喊,并手忙脚乱的翻着她不离身的背包,拿出速描本和木炭笔来。
大伙都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自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动作,霍萨依也因她难得好兴致,便不阻止她了。
苒苒简单的在纸上画了个十字线,接着一边瞄看赫奕,一边迅速将他入画。
十几分钟后,一幅栩栩如生的人物画像完成了,她让侍女送到赫奕手中。
“送给我吗?”看着苒苒的画。赫奕不禁叹为观止。
“你真会画,画得太逼真了。”
苒苒搁下炭笔,笑了笑。“我是个摄影师,所以对画画也有兴趣。”
“摄影师?”赫奕挑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对呀。”苒苒又从背包翻出她的宝贝照相机来。
“喏,就是这个,刚这个把人物、风景拍下来的工作就叫摄影师。”
“拍下来?”一向自喻聪明不凡的赫奕,觉得今晚的自己像只井底之蛙。
“嗯,拍下来。”她点点头。“要装底片,拍好之后呢,要冲洗,就会出现影像…”
在场的每个人都恍如雾里看花般,都没有听懂。
“太深奥了。”赫奕下了个结论,他相信每个人的感觉一定都跟他一样,不知道这位准王后说的是什么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