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了苏杭。”
“啊?”她的小脑袋瓜差点掉到地上。“不让我行医?”那么她是不是要再跷…嗯逃离王府?
他轻吻了下她的眼睑,意态冷残峻酷,然而眸底的怜爱却悄悄地违逆了他。
“葯铺子和医馆都可以让你玩,但是你必须随传随到,不得因‘公’忘‘私’。”
“可你说…”
“你必须待在本王的身边,除非我厌倦了你,将你驱逐出府。”然而他怀疑这一天永远不可能到来…
他喜欢她娇娇嫩嫩和倔泼耍强的双面性灵,那仿佛是迷香,令他沉恋其中。
白痕静默了。
她应该为他“囚禁”她的霸道而愤怒,应该为她不知何时才能骄傲的回到“悬壶医馆”而烦恼,可是她竟然因为他口中的“厌倦”而觉得撕心裂肺。
她不要他厌倦她,也不让他把她丢出王爷府。她是他的侍妾了呀,而且她对他的感情愈来愈深刻。
一滴、两滴、三四滴的泪水滑跌出她的眼眶。她不想哭的,她是有志气的女儿身,她不叫旁人看低轻视她,可是一想到他对她弃绝到底的可能,她几乎要心痛得死去。
“小痕儿。”他柔着声,她的泪光使得他冷硬的心墙又崩塌一角。
他拉下纱帘子,将她拥在身侧,轻轻、轻轻地拍抚她的背脊。
她在他的怀里嘤嘤咽泣,他哄着“乖,本王说着玩的。”
“你、你要赶我走…”
“只要你乖乖的做我的侍妾,我会永远宠爱你的。”唉,战魔何时成为绕指柔?他居然敌不过女子的眼泪。
泪水依然泉涌不断,濡湿他的紫袍,然而他怀里的柔美小脸儿却是漾开极甜的笑容…
这是喜悦的泪水呢!
邪魅狂肆的李霜降居然对她轻声细语地哄疼着,她想,她在他心中应该占有一丁点位置,并不只是榻上枕欢的卑微小侍妾。
战魔小王爷的面色难看到极点!
众奴仆纷纷走避,包括护卫兵卒们也不无提心吊胆,诚惶诚恐。
小王爷仿佛是杀手似的,那冰寒透顶又火焰暴戾的神色完全是生人勿近。
春迟等婢女几乎是仆爬着进厅,她们吓得牙齿猛磨颤着。
“王、王爷…”
李霜降勾起一抹近乎毁灭的笑意“你们是如何服侍小痕儿?居然不知道她出府去?”
一名婢女昏厥过去,春迟则是连泪都不敢流下,她抖着音道:“姨妃她一大早就、就不在内室里,奴才、奴…”
一小兵卒从外头奔冲进来,满脸的涔涔汗水。“白姑娘回府了!回府了!”
深眸一颤,李霜降仍旧坐在桂枝椅上。他的心里暗暗地松懈下紧张的情绪,但是慵懒的潇洒意态完完全全瞧不出他曾经的在乎。
随着翠绿身影跳进花厅,他眯起危险的眸子,强抑下想要好好教训她的冲动。
毫无所觉的白痕可是开怀极了,她的腮颊红扑扑的,灿烂得像是小太阳。
“霜降!”咦,怎么一堆人跪在地上猛发抖?
“不能直呼王爷的名讳!”春迟为自己,也为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姨妃捏了一把冷汗。
“不叫他名字,要叫什么?”
一旁的总乖旗要被吓死了,他忙说:“即使是正王妃也只能敬称一声王爷。”
“喔,我晓得了。”甩着两管麻花辫子,白痕笑容可掬地跳上李霜降的大腿“霜降,你在等我用晚膳是不?”
咚!总管老人家昏倒了。
第二声咚接着响起,春迟也撑不住的吓昏倒下。
他冷勾着笑“你的心情很好?”
“嗯。”她开心地玩着他的鬓发,这男人看起来有点儿魔气,可她没有得罪他呀,她也十分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他的欲爱啊。
“上哪里去?”
“到市井上逛逛。喏,是他带我去的。”
依循她的视线望去,他这一刻才发现和她一道走人花厅的还有一个人。
“他?”李霜降极度不悦的情绪开始泛滥成灾。
白痕不知危险将至,她一径的嘻笑着“他叫小勇,和我同年,我和他是去‘察探’长安城的各大葯铺和医馆,知己知彼嘛,既然你已经决定让我开设葯铺和医馆了。”
“小痕儿,你非常的认真?”
“当然,这是我的愿望,况且我不能损耗王府的库银,所以我应该好好用心…”
“但是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竟然擅自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