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哈特舍普苏以为自己就要被眼前的猛兽咬断脖子了,可是他松开了她。
唇边仍滴着血,图特摩斯狂野而危险。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哈特舍普苏附属于我图特摩斯三世的标志!”
炳特舍普苏脸色突变,她挺起身想要反抗,却被图特摩斯压制住不得动弹!
“女人,在这个特殊的战场上,你永远是我的奴隶!”
轻易就缚住了哈特舍普苏的手脚,图特摩斯轻蔑地抚摩着她,那绝不是对待妻子的方式,他把她当做一个奴隶!
可是她,一个三十九岁的成熟女人,却不自尽地沉陷进去。
冰与火的折磨,她流下泪。
深深地埋在圣池的水中,温暖,让他的心房柔软。
像是沉溺在母亲的子宫里,他没有了冰冷,脱下了偏激,这里只有水流呼吸的声音,轻轻地敲着他的鼓膜,让他完全放松。
他幻想着自己,还是二十年多前那个不知世事的男孩,藏在母亲的身后害羞地看着和善的父亲。
他的父亲慈祥地对他伸出宽大的手掌,他怯怯地伸出小手,想要握住案亲的手。可是高贵的王后,眼睛里射出凶狠的光,她站在父亲的背后,像一团巨大的黑影笼罩了父亲瘦弱的身躯。
他害怕地转身逃走了,他和父亲的感情就此隔离。
案亲死后的一天,他被一群粗鲁的士兵抱离了母亲温暖的怀抱,他不停地挣扎着,看见母亲泪流满面地苦苦哀求,有一个混蛋竟然一脚踹倒了母亲,母亲爬着,求着,伸出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那一刻,他恨自己的软弱,一个六岁的孩子,即使他是君王,只要他不够强大,不够冷酷,手中没有强权在握,任何人都可以在他头上撒野。
权力,那是他洗刷这一切屈辱的起点!
他被摆弄着和那个可恨的女人结了婚,他懂什么?他只不过是个六岁的孩子!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放荡的和别的男人厮混。
他开始冷漠,怨天尤人有什么用?他要强大,他要兵器,他要文治武功!
他向那个女人提出这些要求的时候,女人狂笑后告诉他“如你所愿,我的王!可是你要付出比常人多几十倍的艰辛和痛苦,这样你才不辱阿蒙神后裔的名声!”
她的眼睛全是嘲笑,她想弄死他,他明白,可是他不会如她所愿。生存,只要让他生存下去,他就会夺回这原本属于他的一切,他会亲手捏断她美艳的脖子,把她的头颅当作盛酒的容器,以祭祀他父亲、母亲的亡灵!
她果然不让他好过,用蛇皮做的鞭子抽打他,用权杖辱弄他,任意地将他流放到荒凉的沙漠和没有人烟的荒岛。在最艰难的时候,他是靠着卡赫拉的接济才活下来的。那恨,在心中一点一点累积,终有一天他会爆发,会狂烈燃烧这所有肮脏的一切。全部。
十三岁的时候,她利用自己成熟的肉体诱惑了他,他满足不了她,她就奚落他的清涩。
十五岁的时候,他洗脱了清涩和毛躁,让她堕落到肉欲的深渊而不能自拔!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壮大自己,他不停地吸收着一切能力,如饥似渴。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复仇的心,可是现在…
他突然好累!精神和肉体像双重桎梏锁住了他的自由,他的权力越膨胀,他就越向地狱坠落一层。
哈哈哈哈!
图特摩斯昂颈破水而出,金黄的长发在空中划出绝美的弧度。他笑着,用劲了力气笑,笑到最后变成了凄厉的哀号。
有谁,有谁能救我走出这无底的深渊?
圣池的不远处,大祭司卡赫拉躲在圆柱后,他抚着胸口,痛苦地低喃:“我的王,我多么想替你承受这痛苦!”
他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阿蒙神赐予了他无穷的神力,所有景象俱在心中,要眼睛又有何用?眼睁睁看着他心爱的王在污浊中堕落挣扎吗?他会救出他的,他会的!
“怎么?卡迭石想造反吗?”哈特舍普苏冷笑。
匍匐在地的大臣说“陛下,卡迭石新王多菲斯是老国王的第四子,确实有点小才能,他自恃有些文治便开始撺掇周围的小柄共同抵制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