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好。
----
得到祈天卫的首肯,原本以为是好事一件,没想到却反倒惹来更多波折。
不知是他上次当小爱的面,把怜心妹妹拐走一事,让她记恨到现在?还是祈天卫出面默许一事,惹到了她?反正小爱就是不让他“好吃睡”
祈天卫离开后几天,她还蛮安分的,只是没多久,她又故态复萌,甚至有更严重的趋势。
以前她还只是偶尔无声无息的窜出,当一个光亮十足的电灯泡,现在却是直接摆明了要跟他抢人,常嚣张的当他的面,直接把怜心妹妹拉走。
要嘛,他就眼睁睁的看她们姐妹走人;要嘛,他就只能乖乖当她们姐妹的跟屁虫,甚至是…免费苦力!因为她们逛街所买的大包小包东西,绝对都是丢到他的身上。
如果这些东西是怜心妹妹买的,他还甘愿点,偏偏这些东西,十有八九都是小爱的,让他只能气闷在心里。
这样的抢人戏码上演了好几回,小爱玩得乐此不疲,他却已经达到忍耐的临界点。
“小爱,我受够了!”看看自己右手的三大袋,左手的四大包,君亦廉终于失去耐性。
他猛然把前头的祈怜心拉到自己身后,然后当机立断的招了台出租车,把所有东西塞进后座,顺便把愣住的祈怜爱也塞进前座。
“司机,开车。”
等到出租车司机脚踩油门,车子往前开动时,祈怜爱才恢复清醒,她把头探出窗外大吼:“君大哥你!司机停车!”
只是就在她意识到要叫出租车司机停车时,君亦廉早已又招了台出租车,把看得目瞪口呆的祈怜心一同拉进后座,扬长而去,留下已经下车,却只能目送他们离去,在原地跳脚的小爱。
另一部出租车上…
“君哥哥…”好一会儿,祈怜心终于找回她的声音。
“有事吗?”他笑得很温和。
“不,没事。”她却感受到他笑脸下的怒气,闭嘴不谈。
他让司机载他们到一处小鲍园,两人下车,静静的散步。
“君哥哥,你还生气吗?”
“我…被你看出来了啊?”以五指耙过额前头发,他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承认他刚才的怒火。
其实他不是真的单纯因为小爱的举动而生气,而是另有烦心的事。
“因为我关心君哥哥啊。”她甜甜的对他笑。
“你喔。”轻点她光洁的额头,他也浮现一抹温暖笑意。
“君哥哥是不是有事烦心哪?”勾着他的手臂,她敏锐的猜测。
“这…”“君哥哥,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她清澈的目光直视他的,话语中带着信任,带着点撒娇。
“呵,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他宠溺的揉乱她的头发,言谈下已经间接承认她的猜测。
“嘻,因为我是君哥哥很有先见之明订下的老婆啊。”她学着他的说话口吻,戏谑笑说。
“调皮。”
“那我有没有博君一笑了呢?”
“有,为夫的在这先谢谢我亲爱的老婆。”他弯腰打揖,装出一副书生模样。
“呵呵。”见他回复原有的笑容,她也高兴的笑了。
两人找了处安静的角落坐下,接续还未谈完的话题。
“君哥哥,要说说你现在正在烦什么吗?我会是一个最佳听众的。”
“我知道。”他笑笑“其实只是一些公司上的事…”
他在脑中整理着要说的话。
“还记得我曾跟你提过,关于我的家庭背景的事吗?”见她点头,他才继续说道:“我到美国表面上是为了读书,私底下也和志同道合的朋友开了问公司,经过这几年的发展,也有一点成就…”
他简略向她说明,谦虚的把许多事情简化,甚至一笔就直接带过。
原本收购“君亦”的动作,他不想做得太绝,偏偏就是有人傻得要捋虎须。
他无知的大伯竟利用他两个助手,麦斯和修博在“君亦”走动这段期间,向银行撒下漫天大谎…
他谎称“君亦”已成了“兴仇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向银行要求借贷周转资金;原本银行经理应该向“兴仇集团”求证,但银行经理因为怕这一大笔交易飞走,竟在没有证明的情况下,就借给“君亦”周转资金。
他暂时还不会戳破大伯的谎言,但很快的,他会让他知道,看轻沉睡猛虎的下场,并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所以最近我可能得先回美国一趟。”最主要是要商量这件“乌龙案”的后续处理事项,以及有关“君亦”的处理方案。
他决定要在这几天彻底解决问题,不再放任大伯胡作非为。
“君哥哥要回美国…”她的小脸因为听到这个消息而有些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