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在梦里侵犯了我,强亲我的唇?”欧阳寒好笑地看着她。
“呸!我就是和猪亲吻也不会亲你!”
“哇!想不到你有这种嗜好,那要不要我帮你弄一头猪进来?”
“你才有和猪亲吻的嗜好呢!”杜佩茹瞪了欧阳寒一眼,咬牙切齿地骂着。
“不!和猪亲吻,我还是比较喜欢亲你。”说完,欧阳寒一把扯过“李玉珊”然后将唇覆在她唇上。
杜佩茹被他这一吻,头脑变得昏昏沉沉,直到快无法呼吸,她才清醒过来,猛地推开欧阳寒。
杜佩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觉得自己竟然会因为欧阳寒的吻而心动;但是当她想起欧阳寒是个快要死的人,为了不让自己以后伤心,她决定不再让自己沦陷下去。
而欧阳寒以为是杜佩茹还没准备好,也就不再勉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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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是新妇回娘家的日子,杜佩茹一早起来便开开心心地打扮准备回门。
由于欧阳寒病弱,是故被禁止送新嫁娘回门,但是他一大早就跟在她身后打转。
“你一直跟在我身后干嘛?”杜佩茹瞪着欧阳寒,不耐烦地问。
“娘子,你让我跟你回门好不好?我保证不会犯病的。”欧阳寒可怜兮兮地想博取同情。
“不行!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别给我惹事。”
“可是我想出去看看,我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欧阳寒干脆对她撒起娇来。
“不行就是不行,瑾儿,我们走了。”不是她狠心,是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如果留他在身边只会让她办不了事。
“哼!”欧阳寒生气地转过身去。
杜佩茹假装没有看见,踏出了房门。
你说不跟就不跟,那我不是很没面子!欧阳寒的脸上挂着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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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停下。”杜佩茹吩咐道。
车夫听了,马上拉紧缰绳让马车停下来“少夫人,李府还没到呢!”
“我知道。我只是忘了给我爹买件东西,你先把车里的东西送过去,你跟我爹说我待会儿就回去:你送完东西就先回去吧,晚上也不用来接我了,我和瑾儿会雇车回去的。”
“是,少夫人。”车夫恭敬地回答。
杜佩茹和瑾儿下了马车后,瑾儿就迫不及待地问:“小姐,我们哪有欠什么东西没买。”
“我知道没有,我只是不想见那个老不休,况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杜佩茹说道。
“小姐,你要去哪里呀?”瑾儿好奇地问。
“瑾儿,你不要一直叫我小姐好不好?我听了很不习惯耶!”杜佩茹受不了地大叫。
“那奴婢要叫你什么?”
“你可以叫我佩茹,小佩、小茹!随你叫。”
“佩…佩…小姐,我真的叫不出口。”瑾儿为难地看着杜佩茹。
“为什么?”杜佩茹奇怪地问。
“因为当我看到你就好像看到我家小姐。而且你也是我家小姐的结拜姐妹,你要我叫你的名字,我真的叫不出口。”
“算了,叫不出口就别叫了。”
“唉!也不知道小姐和姑爷怎么样了?”瑾儿忧心地喃道。
“放心吧!有沈狼保护珊妹,她不会有事的。唉!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想他们,不知道他们找到地方隐居了没有?”
“我真的好想小姐。”
“别想了,以后你就把我当成是她就行了。”杜佩茹安慰她。
两人边走边谈,完全没发觉身后有人在跟踪她们。
“小姐,你到底要去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我在找湖。”
“湖?什么湖?”
“我也不大清楚,那湖好像叫作映月湖。”
“映月湖?我们这里也有映月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