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一瞪,大声喝斥。
众人见到杜佩茹一脸威严,都不敢走上前。
“你们聋了吗?还不快去把她们给我抓起来。”欧阳夫人大声命令。
众人听了,要上前来抓人。
杜佩茹厉声喝斥:“你们谁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就将你们给撵出去!爹说了,在这欧阳府里我要撵谁就撵谁,不用向爹和二娘汇报,只要跟马总管说一声就行,你们谁想要回家吃自己的就尽管上。”
众人听了都不敢动。
杜佩茹见状,对欧阳夫人说:“二娘,大家都是女人,你又何苦为难我呢?你想让瑜弟继承欧阳家,这我和相公都不管,只要你能说服爹让我们搬出去,我们绝不会要欧阳府里的一分一毫。你又何苦要处处和我们作对呢?相公不想当官,这你是知道的,只要你说服得了爹别让相公去考科举,那我们非但不要这欧阳府的一草一木,还会万分感激你。”
“你说的是真的?”欧阳夫人根本不相信这世上竟有人不爱名利,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这么多下人在这里听着,你还怕我骗你不成?瑾儿,咱们走。”杜佩茹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人。
从那以后,欧阳夫人都没有找过杜佩茹和欧阳寒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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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蘅湘别苑--
杜佩茹来来回回地跺着步“不是说今天回来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瑾儿,你出去看看姑爷回来了没?”
“是!”瑾儿有气无力地应着。
唉!当丫环可真歹命,她都已经跑了一百零八回出去看姑爷回来了没有。
希望上天保佑姑爷快点回来,免得她这个跑腿的活活给累死!
终于,瑾儿在欧阳府的大门外远远地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小姐、小姐,姑爷回来啦、姑爷回来啦!”瑾儿大叫着跑回别苑。
“他回来了吗?他真的回来了?”杜佩茹兴奋得手足无措“瑾儿,你帮我看看,这头发有没有乱?这衣服好不好看?”
“没有,都很好。”瑾儿说道。
杜佩茹整理了一下,可欧阳寒还是不见踪影。
“瑾儿,怎么相公还没到别苑?你快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是!奴婢这就去。”说完,瑾儿就出了房门,可一打开门就看见欧阳寒在门口踱着步“哎呀!泵爷,您怎么还不进来啊?小姐等您等得都快急死了。”
“少贫嘴,快出去!”杜佩茹嗔怒。
“是!奴婢这就走。”瑾儿识相地退出房,并体贴地帮他们带上门。
欧阳寒脸色苍白,几次想开口说话,但都没能说出来。
杜佩茹殷勤地问:“相公,吃过饭没有?”
闻言,他才彷若清醒过来“我…我吃过了,你还没吃吧?我陪你吃!”
杜佩茹见欧阳寒自回来之后便没有露出一丝笑容,一脸苍白、眉头皱得死紧,像是有许多心事说不出口,她不禁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
欧阳寒浑身一震,手中的碗差点掉了下来,连忙否认:“没、没事!”
“你不用瞒我了,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出事了,你直说无妨。”杜佩茹两眼盯着欧阳寒。
欧阳寒不自在地躲着她的目光。
杜佩茹见状,站起身“你不说,那我就去问爹。”
“别去,我说。”欧阳寒停了好一会儿,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妻子说这件事。
杜佩茹等得不耐烦,情不自禁地拍着桌子催促道:“你倒是快说啊!”欧阳寒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只好开口说:“今天我回来后,皇上召我进宫去了,皇上说…”
“皇上说了什么?”杜佩茹着急地问。
欧阳寒一咬牙,开口道:“皇上有意招我为驸马。”
“什么?”杜佩茹吃惊地站起身,手里的碗掉到地上,碎成了许多片。
“玉珊!”欧阳寒站起身,担心的望着“李玉珊”
杜佩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然后露出一抹苦笑“我没事!你继续说,将事情源源本本地告诉我。”
“皇上要我休了你,好娶公主!”欧阳寒担心地说,怕她承受不起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