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白衣庵的人也回来了。
“老爷,空宁师太要小的转告老爷,杜佩茹确实是她的俗家弟子,法号叫净缘。”
欧阳海听了,沉思一会儿“既然你不是玉珊,那你的休书也就不算数了。佩茹,你依然是我们欧阳家的媳妇。”说完,欧阳海就让众人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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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韩玉峰来到欧阳府与欧阳寒商议事情。
“我拜托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欧阳寒问道。
“龙俊义答应帮忙铲除罗剎门以及帮你查出要害你和佩茹的人,为了你的事,我把龙虎帮的三面金牌都还给了龙俊义!”
“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欧阳寒衷心的说。
“别这么说,你是我的兄弟嘛。”韩玉峰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他的心里却在滴血。
龙虎帮的金牌啊!平常人想得到一面都难,而他却为了这臭家伙的几件小事就将它们全都还给了龙俊义。可惜啊!不过能换到臭家伙的一个人情也不算太亏,那以后他就可以借机玩欧阳寒了。
韩玉峰与欧阳寒并肩走出房门,正要去布店。
这时杜佩茹和李玉珊正坐在花园里赏花,李玉珊一见韩玉峰和欧阳寒走过来就想回避,杜佩茹拉住了她。
“玉峰,快来认识一下我妹妹。”
韩玉峰走近一看“天啊!你们真的长得好像,喂!你们的相公怎么能认出你们来?万一抱错人怎么办?”
“人家沈狼才不会认错呢!只有他才会这样,都和玉珊住了十几天了还认不出来,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我?”杜佩茹嗔怪道。
欧阳寒听她这么说也不答话,只是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杜佩茹红了脸,挣扎着跳出欧阳寒的怀里“不害臊!”
韩玉峰打趣地说:“你们俩可真恩爱,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放过任何机会来沟通感情。”
“韩玉峰,再说我就揍你,快帮我把一下脉。我这些天总觉得浑身不舒服,老觉得想吐。”说完,杜佩茹又干呕了几下。
韩玉峰依言帮杜佩茹诊了一下脉,然后吃惊地看着杜佩茹,又望向李玉珊。
杜佩茹看到韩玉峰的呆样,不耐烦地问:“到底怎么啦?算了,不用你看了,相公,你也懂医术,你帮我看一下。”
欧阳寒依言帮她把脉,竟也呆住了,过了一会儿,他一把抱过杜佩茹傻笑着。
杜佩茹看着两个笨男人,然后气愤地推开欧阳寒,使劲地敲了一下韩玉峰的头。
“哎哟!你干嘛打我?”韩玉峰抱着头,不解地问。
“你还敢问为什么?让你诊个脉也诊不出是什么病,你还当什么神医,回去耕田算了。”杜佩茹气呼呼地说。
“好啦!我讲啦!你怀孕了,而且和你妹妹一样都是三个月大。”韩玉峰瞪着杜佩茹说。
杜佩茹听了,也像欧阳寒那样傻笑着。
李玉珊见状,就借口走开了。
韩玉峰也知趣地说:“我去告诉欧阳老爹!”
留下亭子里两个傻笑兮兮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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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后,李玉珊、沈狼、杜佩茹和欧阳寒来到白衣庵还愿,当晚就在白衣庵住下。因为这里是佛门清净地,为了不冒犯神明,所以李玉珊和杜佩茹住一问房,欧阳寒和沈狼住另外一问房。
当晚,杜佩茹还没睡熟,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觉得奇怪,于是顺着声音来到悬崖上,不料却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悬崖边。
杜佩茹奇怪地问:“你是谁?”
“我是来要你命的人。”黑衣人冷冷地说。
“你…”杜佩茹听到他的声音就感到浑身发抖,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传来般,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救命啊…”她转过身就想跑。
黑衣人一个纵身就落到她的身前“你不用喊了,他们全被我下了葯,听不见你的呼救声的,只有你吃过我的解葯,也就是说全白衣庵只有你是清醒的。”
“你怎么认得出我和玉珊?”杜佩茹静下心来,怀疑地问,她想多争取些时间,希望欧阳寒能来救她。
“我是认不出你们,但是你在家里时,我就已经给你吃了解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