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峰从门口跳进来说:“喂,可别抱错了娘子哦!”笑话!有好戏看怎么少得了他韩玉峰呢!
沈狼走近李玉珊,揽着她的肩膀说:“看来你姐夫比我厉害,只需看一眼便明了了,以后佩茹应该不会再嫌他错认她和你的事了!”
“好了,咱们都出去,让他们好好叙旧吧!”李玉珊说道。
众人都走了出去,并帮他们带上门,但是他们都没有走,所谓看戏是人生的最大乐事,更何况是出好戏,谁会错过呢?
于是众人趴窗的趴窗、蹲门口的蹲门口。
只听房内传来声音说:“说!这些年有没有找过其他女人?”
哇!原来是在逼供啊!要是能看就好了。众人依着门板更近。
“没有!”
“有没有抱过其他女人、亲过其他女人?”
“有!”
哗!好钦佩他,简直就是英雄!门外的人惊叹着。
“有?是谁?给我从实招来。”
“哎呀!娘子,轻点!轻点!我说!我说!”
孬种!众人脸上浮现忿忿之色。
“到底是谁?”这吼声与河东狮吼有得比了。
“是冰绮啦!”他真可怜,为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挨了一顿打。
“哼!算你识相!”
“娘子,我都为你守身四年多了,能不能…”
好痴情的男子,忍了这么久,不知道会不会不行啊?
“不要动手动脚啦!你走开。”
“哎哟!”
死定了,欧阳寒肯定被踢中“那儿”了,好可怜哦!可…怎么没声音了?不会是出事了吧?
突然,门被打开,几个人摔了进来;韩玉峰在底下跌了个狗吃屎,沈狼在中间,李玉珊在最上层,三人急急忙忙地爬起身来。
欧阳寒环抱着双手冷笑的看着他们,看得他们心里直发毛。
“看完戏了?”
韩玉峰傻笑地说:“没事!我们只是刚好经过,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他一面说一面往后退。
“还不快滚!”
众人一听如获大赦,马上夹着尾巴逃命去了。
----
没过多久,韩玉峰近返回来。嘿嘿!都说他不会错过这出千载难逢的好戏的,有戏不看那会遭天谴的!韩玉峰坐在屋顶上听房里传出的声音。
“娘子,我们继续吧!”
“不要!”
“娘子,他们都走了!”
“不要!”
对!拒绝他!拒绝他!让他欲火焚身而死!韩玉峰心里直摇旗吶喊。
“娘子…”
听着欧阳寒近乎哀求的声音,韩玉峰感到爽极了。
“不要!除非…”
韩玉峰听到事有转机,不禁暗骂杜佩茹的立场不坚定。
“除非什么?”
不要说!不要说!千万不要告诉他!
“除非我在上面。”
哇靠!这招厉害!韩玉峰想到那种情景就想笑。
“好吧!”
然后房里传出一阵销魂的声音,直听到韩玉峰面河邡赤,失足掉了下来。
“哎哟!我的妈呀!”一喊出口,韩玉峰就后悔了。
这下惨了!欧阳寒知道他听见了他的秘密,不杀了他才怪。他当下也不管身上的疼痛,施展轻功逃命去了。
----
杜佩茹带着欧阳雁爬到屋梁上偷看欧阳寒洗澡。
杜佩茹看得正过瘾,可是欧阳雁见她的口水从嘴里流了出来,忍不住提醒。
“娘,你的口水流出来了!”
杜佩茹赶紧捂住他的嘴,但是已经来不及。
欧阳寒洗澡时听出有呼吸声,以为又是杜佩茹在偷看,所以也不理会,反而摆出各种姿势诱惑她,免得她看厌了他跑去偷看其他男人。
谁知道他却听到儿子的声音,他气得大吼:“杜佩茹,你居然带儿子学坏!”
杜佩茹和欧阳雁听到欧阳寒的吼声,双双失去平衡从横梁上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