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他的雄性象征大概会让女人很“幸福”吧!
停!她命令自己停止去想那些旖妮的画面,因为她的心跳根本乱得不像话。
抬起靳少尉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才刚起身,冷不妨的又被拖回席榻上,身子再度被热毯所包覆。
“吃干抹净的好像多半都是男人。”靳少尉的声音低沉的由她头上传来。
嗯,好像是这样没错,那是男人的专长。偷吃,然后开溜。
“你什么时候醒的?”承妍压根不敢回身,只能低问着。
“当我的怀抱落空的时候。”
嗄?这下承妍不得不翻过身和他对视。因为惊讶,她甚至忘了要找东西遮住胸前的风光。
承妍仔细的注视眼前的男人,他会是那个动不动就抬出“男女授受不亲”的八股教条、木讷得要命的靳少尉吗?现在的他,言语与眼神好似在对她调情!莫非是情花之毒还没完全解开?等一下她一定要找老爷爷间个明白。
咦?为什么胸前热热湿湿的?她低头一瞧,不禁又绯红了脸,靳少尉几时把头埋在她的胸间,还用舌头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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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大哥,别…”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因为他的唇舌很快攻占了她的樱桃小口,吞下了她欲出口的话。
再一次,她的指尖亢奋的在他身上留下了几条纪念
也许是身上仍负着伤,靳少尉在激情过后又睡着了。承妍很怀疑自己是怎么走下床的,腹下的那股疼痛感几乎要将她撕裂,但内心的饱满又令她感觉快乐异常,矛盾得很。
她必须赶紧找到老爷爷,问问靳大哥变化的原因。而且昨晚他们这两个外人占据了这小屋,那对爷孙俩会上哪儿去呢?如果让他们睡在野外,那可就是罪过了。
才刚推开门,老爷爷就满脸笑容站在门边,关心的问:“昨晚睡得还好吗?”
承妍胡乱的点头,随口问道:“你和心心上哪儿去了?”
“狡兔总是有三窟,我们有的是地方去,这你倒不必担心。”老爷爷望了望她身后的靳少尉“他昨晚有什么情况吗?‘
呃…情况很复杂、很色香味俱全,但她不好意思说,只是红粉脸,低下了头。
老爷爷心领神会的上前去替靳少尉把脉,感受他体内的气流。
“靳大哥身上的情花之毒解开了吗?”承妍急忙问着。
老爷爷轻轻放下他的手,对着承妍说:“还有一次。”
“一次什么?”承妍不懂。
“中情花毒之人必须和心爱的女子燕好三次,毒气才能完全去除。你们已经有过两次了,所以我说还有一次。”
喝!这老爷爷未免也太厉害了,连他们热情的次数都知道?承妍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这毒会让人改变心性吗?我的意思是说…原本木讷的人会忽然变得活泼起来吗?”承妍赶紧转移话题。
老爷爷八成也猜到承妍话中的难处,他笑着回答说:“等解完毒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否则你一定会枯萎的。”
承妍尴尬的看着老爷爷,不知说什么才好。他可一点儿也不古板,还有些要命的幽默呢!
“心心呢?”承妍只得顾左右而言他。
“在拔草葯,待会儿你就以小火煎煮,两个时辰之后给他喝下。”
“这葯…不会又是龙草了吧?”承妍担心的问着。
老爷爷呵呵笑着“不是,当然不是,龙草用多可是会出人命的。”
这老头子,真是…找不出一丝古代人惯有的含蓄。以后谁要是说古人的思想封建,她一定会跳出来反驳。
一会儿之后,心心手上拿了一株粉红色的花朵进来。这…是玫瑰嘛!玫瑰花也能治病吗?
“姐姐,送给你。”心心将玫瑰花送到她面前,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些墨绿色的叶片,一并交给她“这个是葯葯,要煮。”
原来是她误会了,承妍不好意思的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