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经过,也吩咐手下清除附近可疑人口。
这绿洲可以说是他们的势力范围,掌控在他手中。
只有杜君年还天真的以为他们在三不管地带,没人监视一乐得跟小鸟似的。
他不想欺瞒她,也不敢想像真相大白的那一刻,自己面不面对得了她的心碎?尽管雷齐兹再三保证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到来:
他不断的思忖自己错了吗?
他不过是在守护她、守护她出生的国家。
“你看,你又来了,都没在听我说的话。”
“呃,你刚才说什么?”他抱歉的微笑。
“我说,沙族今天有求火祭典,我们也去参加好不好?我出国后就没参与社交活动了!”她双手合掌,两眼晶亮的恳求他。
“好吧!”他永远也拒绝不了那双眼眸。
“娜娜说我可以借她的衣眼穿。听说求火祭典上,女子可以向爱慕的男子提出邀约,而男方不得拒绝:”
“娜娜又是谁?”
“哎哟,你又没注意听了!娜娜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她会说英语,是沙族族长的女儿。”
“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他不能小看她的亲和力,不拘小节的个性十分讨喜:
“是啊!我人缘好。”她沾沾自喜。
“那你准备向谁求爱?”他好笑的盯着她瞧。
她骄傲的抬高下巴。“秘密。”笑得贼溜溜的。
沙族一年一度的祭典开始举行。
用木材堆砌的火堆猛烈的窜烧,浓烟袅袅直达天边,四周围的男女饮酒作乐,欢唱吟诵着古老曲凋,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祭典的压轴是族里适婚女子蒙上面纱,在喜爱的男人面前跳着求偶舞。
几位女子在长笛的引导下出场,旋转再旋转。她们交握着手,把平举向天空,再拉至身后。
她们穿着红艳的丝裙,外罩雕饰花纹的红丝绒,头发、胸前别着各种花样的银质缨络,伴随舞蹈晃动,发出轻脆的响声。
蓦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拉德萨的目光。
她的动作有些不熟稔,老是慢半拍,但全身散发出一种少有的魅力,在那群节奏、韵律一致的舞者里,特别显眼。
拉德萨一愣,想起方才杜君年借口要去看她的新朋友,离去的时间已有许久。
他猛然回头,发觉那名跳舞女子已经转至自己的身前,妖娆的扭舞,像条蛇般的滑溜,摇曳生姿,展示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卖力的摆动修长的肢体诱惑他。
蓦地,他豪爽地笑出声。
在烟雾弥漫的气氛中,人们轻易的解放禁锢的压抑,流露出鲜为人知的邪恶习性。
拉德萨也不例外,他不再掩饰.全身蓄满张力,胸中蕴藏着汹涌的激情,他热切、明目张胆的欣赏杜君年为他所跳的求偶舞。
由杜君年乔装的女舞者伸出洁白细致的脚踝,摩擦他健壮的臂膀,环着他的身体不停跳舞,围绕他打转。
他迅捷的攫住她的脚,放肆的细吻。
她站不稳身子,一下子跌到他的怀中,气喘吁吁的喷视他,天真又妖媚的勾惑他迷失的灵魂。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音调不稳,发出浓浊的气息。
她露出无辜的眼神,凑至他面前,用舌头添了添他冒汗的鼻尖,轻吐气息“我要你。”
拉德萨瞪着她,粗重的喘气。
不等她回神,下一秒他已抱住她软绵绵的身体,往他们所拥有的帐篷走去,不理会祭典尚未结束,丢下热闹的大会。
一到他们隐密的帐篷,拉德萨脚一踢,布帘应声闭阖,为他们制造私人天地,隔绝外来的欢乐声。
“拉德萨,我…”杜君年正想开口。
拉德萨大手一摊,把她往软床送,她还没能说完整句话,他已经像只饥渴的野兽侵扑而上,擒咬住她细嫩的脖颈,不住地啃吻,似要吞咽入腹。
主动出击换成被动,杜君年跟不上他的节奏,惊喘的求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