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沉醉爱情里的小女人。
“是呀!你不会哭,那这是什么?”得寸进尺的云中岳吻去她颊边来不及拭去的清泪,一手抱着她,一手帮她稳住车头。
脸一红,她嗫嚅地推推他“下去啦!你别拿我当消遣,我要去工作了。”
“穿这么性感去工作,你认为我不会吃味吗?”他不只吃味,还嫉妒得要死,想把她包成密不透风的木乃伊,连一吋肌肤都不让人瞧。
“神经病。”轻啐了一声,她的心注入一股暖暖的热流。
“不,你说错了,是相思病,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起来我有十数年不见你了,岂不为伊人消瘦,食不知味,睡不安寝,日日夜夜怀想着你的倩影作春梦,幻想剥光你的衣服为所欲为…”
“够了,你是想让我脸红还是彰显你的兽性,不过两者你都成功了。”她隐隐地发出笑声,不甚明显。
不知餍足的云中岳抚上她的脸。“真的脸红了吗?我瞧瞧。”
哎哟!烫手耶!他的死皮赖脸功奏效了,虽然让她掉了几滴泪心中有愧。
“不要胡闹了,我真要迟到了,我跟客人约了十二点。”全给他耽搁了。
“午夜十二点?”声音略扬,他问话的口气有点危险,充满占有欲。
“有疑问吗?我不反对你转过身打道回府。”杨双亚不喜欢他语气中的质疑,好像她正要去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没有、没有,我仰慕你走过的每一块泥土。”一见她不高兴了,他连忙摇摇手地抢过踏板一踩。
“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眨了眨眼,他故做震惊的一应“送你去上班呀!有没有很感动?”
“你…”是感动,但是…“我工作的地方不适合活人,你确定要享受这趟惊吓之旅?”
没人会喜欢去那种地方,只有一种人。
“刚才吓到你,这会儿算是你回敬我,我说过我是捉鬼专家可不是信口开河,活人死人都有灵魂,就看谁的本事高。”
杨双亚没瞧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覆过来的男性气息侵入她女性最柔软的宝地,唇舌相濡吻得她神魂颠倒,忘了自己不该心动。
这一刻她的心醉了,星眸微闭迎向他的吻,阵阵热流温暖冰封已久的心窝。
斑筑的墙,崩了。
不远处的白影含笑地消失,只留下对外孙女的祝福,以后她出现的机会不多了,她守护的工作有人代劳,该功成身退。
风扬起,带来淡淡的甜蜜,爱情在上弦月月光下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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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工作?!”
表情复杂的云中岳五味杂陈的盯着一具具“情敌”心里说不上是震惊还是松了一口气,眼神古怪的来回巡礼,做最后一次确认。
原本他以为她不是要去饭店便是酒廊,心中打定主意不管她从事什么职业,他都要洒大钱包下她,不让别的男人有机会碰到她。
只是想象和事实的落差未免太惊人了,害他一时反应不过来的为之一怔,差点掉了下巴遭人耻笑。
为什么她会在这种地方工作?以她的外表和不凡的谈吐不难找到更适合的工作,没必要屈就这阴气迫人的太平间。
蓦地,对她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不过想起他们一家人对外人的防备,以及刻意与人群保持距离的举动,他大概能理解她为何会选择不与活人接触的行业。
他们似乎很怕受到打扰,或者说怕着某些东西,或是…人?!
“安静,不受打扰,不需要沟通,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没有人会在一旁监视。”绝对的静谧,拥有完全的工作自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