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喜欢的,你可以再来一次吗?”他一脸可恶的笑。
“再…”她一愣,话才出口,她突地头上脚下,又被倒摔了一记,换他重重的压在她身上。
她气呼呼的瞪着他,他却笑嘻嘻的看着她,两人就这么对视,久久、久久…
半晌“咳咳!”张老爹咳了两声,老脸红通通的,这两人哪像在比赛?
云清霈这才发觉自己居然忘了还在比赛呢,可见她有多么赏心悦目,他笑笑的放开她,站起身后,这才发现整个道场居然空荡荡的,只剩张老爹。
森田光琳也发现了,可是那些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呃,你们慢慢『练习』,我叫韦翔跟小薇带所有人去跑后山,至少一个小时才会回来,我也去看看吧。”张老爹憋住一肚子笑意的走出道场,还识相的将道馆的门给关上。
“太好了,这下子我们可以慢慢玩了。”云清霈笑得开心。
“谁要跟你玩!”该死的!丢脸死了,都是他!她火冒三丈的就往更衣室走去,但他却从后面抱住她。
“喂…”
“是你勾引我的…”
他灼烫的气息在她耳畔轻拂,双手从她的道袍下方往上盈握住她的柔软,她身体一震,直觉的想推开他的手,她不知道…从不知道男人的手在胸脯上面的感觉是如此的…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形容。
他的手离开了,森田光琳脸一红,惊觉自己居然白白的让他吃豆腐却没有半句话,她恼羞成怒“不准你再做这种事!”她快步的冲进更衣室。
可恶!可恶的他,但更可恶的是自己,她为什么会感到很微妙的一阵酥麻感?而且还不讨厌,她怎么会这样的?
云清霈放手是有原因的,那个鬼魂浑身布满抑郁之火,阴沉的眸子怒视着他,有这种鬼观众,就算他有再大的胃口,兴致也消了。
“我要是你,我会离她远远的,因为这只是开始…”云清霈的黑眸窜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坚定光芒“你说我不敢,那就拭目以待吧。”
人与鬼正式宣战!
----
在蓊郁森林的包围下,萨摩忍者家族在日本爱媛县沿海所建立的秘密基地已有数百年之久,自从一六○○年代,日本政府禁止忍术修习,这个秘密基地的人员进出更是关卡重重,非亲信贵客绝进不来。
相同的,要离开这里也同样困难,所以,在森田光琳从高级囚牢逃跑后,此处现在可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低气压罩顶,大家长森田刚腾天天绷着一张脸,要帮助女儿脱逃的叛徒自首,但两个星期了,居然无人承认!
偏偏女儿电脑里的资料也全数被清除,他完全不知道她会往哪里去。
迸典朴拙的大厅里,森田刚腾臭着一张脸,瞪着一室数十名妻妾,再看向站在大门庭院的一群黑压压的子女及子弟兵们。
“原来我们这些萨摩忍者的后代传人全是敢做不敢当的懦夫?”他的黑眸沉淀着一抹肃穆的抑郁阴影。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风吹起叶片的沙沙声,每个人头都垂得低低的。
“没人承认?!懊死的,她有生命危险,多少高人说她在十八岁时会有个劫数,你们…对,你们,我相信绝不只一个人帮她逃走,快给我站出来!”他压抑的怒火已经快要克制不住了。
众人的头垂得更低,但视线却是瞟来瞄去,谁敢站出去?这儿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帮了森田光琳啊,就连她的亲娘吭也不敢吭上一句。
不远处,一名高阶干部带了一名西装笔挺的年轻男子走进大厅,森田刚腾一见到他,怒火顿熄,以眼示意要众人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