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的道理呀。
覃棠远远看着手中酒杯空了一次又一次的雷仲尧,皱眉摇头道:
“真受不了,为什么心情不好就要喝酒?跟坚强的女性比起来,男人,哼,真是一种脆弱的生物!”
拒绝了下一曲的邀舞,覃棠穿越人群,走向雷仲尧。
“老兄,你可以再多喝一点、再醉一点,没人会拦你。”
覃棠招来侍者,取饼一杯红酒,递给不只眼神忧郁,连眉毛看起来都很抑郁的雷仲尧。
“喝吧。或者,我叫人拿个两瓶来,这样才够你喝?”
她最讨厌男人酗酒了。
几年前,二哥还没搬离山上老宅时,每逢十二月的某个日子,也老爱喝酒麻醉自己。厚,什么跟什么嘛,堂堂六尺之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喝酒消愁,他们不觉得丢脸,她都替他们感到羞愧了!
“不要多管闲事。”
雷仲尧冷冷地道,睨着覃棠的黑眸,隐含着难辨的沧桑。
“我也不想啊。”她望着忧郁的他,微愣了两秒,咕哝道:“哼,要不是看在相识多年的份上,谁理你!”
“你说什么?”覃棠说得很小声,雷仲尧没听清楚。
“没。我的意思是…酒不能这样喝。”
雷仲尧黑眉一挑,有些许讶异。
他以为覃棠不赞许的口吻,是来劝谏他别喝酒的。
“我知道有个地方,除了有好酒,还有好菜可配。”
覃棠拉了拉他的手,清脆的嗓音朗朗地说:“走吧,与其窝在角落喝闷酒,不如跟我去『那个地方』喝。”
“那个地方?”
“对。费大妈开的酒馆,店名就叫『那个地方』。走吧走吧--”
就这样,覃棠拉雷仲尧离开了奢华的化装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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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就是被酒精喂得七、八分醉的两个成人,在意识迷醉的情形下,共度了一个轻狂的夜…
“都怪费大妈!”
说什么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切!大妈忘了有一种叫小黄的交通工具吗?
好心要他们在酒馆楼上的房间留宿,偏偏客房只有一间,床也只有一张,唉,这下可睡出乱子来了。
望着仍然沉睡着的雷仲尧,覃棠摇摇头,低叹道:
“好吧,除了怪大妈,我自己也得负一半责任,谁叫我抵挡不了眼神忧郁的男人。唉,真是没大脑啊…”又低声咒骂了几句,覃棠才懒懒地下床,打算冲澡梳洗去。
从床铺到浴室只有两公尺的距离而已,但荒唐了一夜的结果,肌肉酸痛的覃棠却举步维艰,走得很辛苦。
“天杀的!雷仲尧那家伙看起来斯文有礼,怎么上床之后会如此狂野…”
拖着疲惫的身躯,覃棠缓步隐入浴室,经过热水的洗礼,十五分钟后,总算唤回理智的她,才神清气爽地迈出浴室。
“请等一下,她出来了。”
以为雷仲尧还在睡,但,迎接她的,却是已然苏醒的忧郁汉。
他望着她,俊朗的脸上,神情凝重。
她回望他,勾唇浅浅一笑,好掩去那份该死的尴尬。
“对不起,睡梦中听见铃声就直觉地接起电话,没留心不是我的手机。”
雷仲尧一双锐利的眼,打量她好半晌,才将话机递给她。
覃棠没闪避他耐人寻味的眸子,她笑笑地接过手机,轻声说了句“没关系。”
她耳朵贴上小巧的机子,臀部往床缘一落,坐在柔软的被子上讲起电话。
“哈啰…筱悦啊…什么?你不要哭!我听不懂…讲清楚…”
不知电话的那一端说了什么,只见覃棠愈听脸色愈凝重,甚至连嗓门都大了起来。
“什么?你不想活了?!”
说到后来,她甚至站了起来,口气火爆的说:
“徐筱悦你这个大笨蛋!有胆再说一遍试试看?哼,为了一个脚踏两条船的负心汉,丧气丧到寻死的地步,你是不是人,是不是人啊!”雷仲尧盯着覃棠,只见她边讲边穿鞋,随手拎了包包便要离开。
“做啥?”
覃棠皱着眉,瞄了瞄雷仲尧握住她左手手臂的大掌一眼,又将眼神调回他的脸,才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
她右手扬了扬仍未断线的手机,给他一个有话快讲的不耐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