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笪奴不知,看样子是出事了,爷快去看看吧!”
南宫菂一进大厅的门,晨烟就冲上前“南宫大哥,终于见到你了。”
“怎么啦?”
“南宫大哥,呜…”晚烟已经哭开了“奶奶,奶奶…”
笪奴走上前搂住她“别急,慢慢说。奶奶怎么啦?”
“好了,别哭了。都坐下慢慢说。太君到底怎么啦?”
“奶奶被三表哥软禁了。我们、我们好…好不容易逃出来,本想去找宇封哥哥,可京城里到处都是三表哥的爪牙,我们根本寸步难行,只能离开京城,来找你帮忙…”
听了好一阵,南宫菂与笪奴明白了,原来是西门家的表少爷赵奉词要夺西门太君的当家之位,把她软禁了,西门家的男子都早逝,剩下一门寡妇和两个女娃,所以赵奉词掌权已久,这次行动布置周密,出人意料,让人防不胜防,西门家全都措手不及,只能任他摆布。好在晨烟、晚烟机灵,逃出来求救。
“这事不能急,你们先歇息,明天再来商量一个可行之策,好吗?”
“好的。”两姐妹也实在是累了,听话地随侍女下去。
折腾了一夜,两人回到七夕汀时,已是夜深更静了。
罗帐低垂,烛影摇曳,南宫菂轻拥着笪奴,闭着眼,神情极为惬意。
时光静静地流淌着。
一会儿后,南宫?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睁开眼“笪奴,你好像从未说起你的过去。”
“爷从未问。”
“那你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现在跟我说说吧,我想知道。”
“进府以前,笪奴是青楼的歌妓,爷不是早知道了吗?”
“在那之前呢?你不会一出生就在青楼吧?”
“之前?”笪奴神情有些懵懂,沉默了许久,才说:“笪奴未入府前,是青楼歌妓,入青楼前,是父母的女儿。”
废话!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父亲是一个仆人。母亲是父亲的妻子,未做事。”
“笪奴,你不信任我是不是?一个仆人会生出你这么聪睿的女儿?”
笪奴幽幽一叹“爷,我随时都可以告诉你我的一切。但是,爷,我告诉你了,你准备好怎么接受吗?”笪奴抬眼,直直地望着他“现在我是你的妾,是你的女人,可你不担心知道我的身份之后,我和你就什么都不是了吗?”
南宫菂一惊“什么意思?难道说,告诉我你以前的身份,会让我…留不住你?”
笪奴轻叹口气“只怕到那时,连我自己都留不住自己。”
南宫菂一震,自己都留不住自己?
“所以,爷,即使我愿意跟你说,可你真的要听吗?”
笪奴略带点忧郁地看着他,那样的眼光让南宫?的心大大一惊,让他对笪奴顿起怜惜之心。他伸出手,缓缓抚上她清秀的脸庞,感觉有丝丝润凉的冷意。呵!笪奴呵!为何每次遇到与你有关的事总能让我心神大乱,你非要这么折磨人吗?
“如果我永远都不问,你永远不说,那我是不是就可以留住你…一辈子?”
“爷打算留我一辈子?”笪奴问。
“你先回答我的话!”南宫菂坚持着。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是的。”笪奴有些迟顿地说“爷能留住笪奴…一辈子?”
南宫菂呼了口气,紧紧地抱住她。这个女子,他一生都不准备放手了,不管她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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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府后,枫林外
“盘缠我都准备好了。主子,现在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随时都可以离开。”梦残对笪奴说。
“再等些日子吧!西门世家出了事,看样子南宫菂非要去一趟京城不可。等他走了我们再走,安全点。”
“主子,我不明白你为何总有那么多顾虑?凭我与云断的功夫,南宫府根本不成问题,再加上你的聪明,区区一个南宫?又有何惧?”
“能把南宫世家管理得这么好的人,你以为他会那么简单吗?凡事小心谨慎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