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同的。他对我的好是一生都不会变的。”他是一个忠心的好护卫“而你,你可以对任何一个你喜欢的女子好。你对我的宠只是一时,当你发现新的猎物,发现另一个你感兴趣的女子,你就会抛弃我。你是无心的,你永远都不会有爱。若真有一个女子能让你真心喜欢,那才让我吃惊!”而她,一个小小的侍妾,是怎么也不敢奢求能得到他的爱的。
她的话让南宫的气得青筋直现。她没发现他的爱也就罢了,竟还认为他是没有心的人,而同此投入别人的怀抱。
“笪奴啊笪奴,你好样的。”说罢,他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笪奴坐在墙角,眼泪溢出眼眶湿了衣襟。
爱,为何会如此之苦?
她一直坐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夜渐渐深了,守夜的人大多数都睡着。这时,一条黑影悄悄地溜进地窖直奔向直奴。
“主子,主子,你怎样了?”
笪奴听到声音,抬头,见是云断.什跑上去“云断,你怎么也来了?”“主子,我来救你。”
“不要。你去救梦残吧。你们两个逃出去,从此不要再管我了。南宫菂不会把我怎样的。”
“那怎么行呢?你是公主啊。我们怎能让你受这种苦。”
“出宫以后,什么样的苦我没吃过?进妓院,当歌妓,当传妾,这些不苦吗?我什么时候埋怨过?公主?我早就不是什么公主了?”
“主子…”
“云断,你快走吧。你去救梦残,他受了伤,你们出去之后先治伤,然后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南宫菂要的是我,他不会对你们怎样的。快去!”
“这怎么行?别说我不答应,梦残也不会答应的!”
“你们带着我,是无论如何也走不掉的。就算逃得出去,也会被南宫菂给追回来,我不想再连累你们了。”
“主子,那你画两张画给我。一张是你小时候的画像,一张是你现在的画像,再把你身上的玉给我。”
“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找皇上。”
“不行,我不同意。”
“主子,你就别再固执了,现在只有皇上出面,才能避免有人伤亡,也只有皇宫,南官菂才不敢进去。”
“这…可是…”
“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主了,梦残伤重,我背着他是逃不掉的,只能去找皇上了。”
是啊。梦残与云断才刚成亲不久,她怎么能让他们分开呢?她还是找琮,做她的天赐公主就当她还他们夫妻十四年的追随与保护。
笪奴妥协了“只是这里没有纸笔,要怎么画呢?”
“主子,你等会儿,我出去找。’”
“小心点。”’
“知道。主子。”云断闪身出去,没一会就拿着笔墨纸砚回来了。
答奴画了两张画,又把那些碎玉一并交给她。云断把东西揣在怀中,飞身离去。
笪奴对着她的背影发了一阵呆,想到回它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南宫菂了,她心里一阵阵地痛
她又想到,要见到琮与众皇族中人了、一别十四年,他们是否依然如故?·lyt99·lyt99·lyt99
南官府的大厅
南宫菂与北庭比笙正在喝酒。这时,外面却响起了“皇上驾到”的声音,琮与他交情不错,所以对他的到来一点也不奇怪。南宫与北庭带着家仆跪在大门口“草民恭迎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琮皇帝显然心情不错,笑嘻嘻地看着他们“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就不要被这些繁文褥节束缚了。走走走,我们好好叙叙旧。
他说罢率先进入了客厅,南宫前与北庭比笙忙跟上去。
爱外御林军一排排整齐地站着,威严肃穆。
“皇上此行,所为何事?”南宫的问。
“别皇上皇上地叫了,朋友嘛。直接叫我琮就可以了。
“皇上如果是微服私访,我们当然直呼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