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在哪?”
两手指向马车。
南宫菂策马向前,掀开垂帘,果然见到淙端坐其中。
他微微一笑,下马跳上马车,钻进里面与她同坐。
“你不是有急事吗?”
“也不急在这一时。”
淙别过头,不看他。
他扯扯她的衣袖“娘子。”
“喂,你别叫得那么肉麻好不好’!”说着,她结梦残吩咐:“出发。”
梦残一扬鞭“出发…””
一只队伍浩浩荡荡地向南州城前进。
“淙,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淙淡淡地说。
“淙,我们是夫妻呀。难道这一辈子你就这样和我过?”
“这样过有什么不好?”
“当然不好。天下有几对夫妻像我们这样分房而居,甚至十天半门见不着人影的?”
“天下这样的夫妻多着呢。你别少见多怪了.”
“淙,你不该老是这么躲避着我,你越躲我,我就越不知道真相。”
“真相?”淙瞒着他“你这是在申冤吗?”
“我当然要申冤。我承认,那天在湖边,我的话确实说得有点伤人…”
“住口,不许再说了。”一提到湖边她就伤心。
“我偏要说,你怎不想想那时…”
“梦残,”淙急促地向外喊。
南宫菂迅速地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开口说话。
“公主,有何吩咐?”梦残在外恭敬地问。
“叫车夫把车速放慢些,这样颠簸对胎儿不好。”南宫菂的说。
梦残不疑有他,依约办了。
而轿内,南宫菂一手捉住她的两手,一手掏出手巾把她的嘴塞住,然后再把她整个抱在怀里。
淙动了几下,试图挣扎。南宫前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别挣扎,你忘了你腹中还有一个孩子。再说,你的力气又怎么可能大过我。”
淙恼怒地瞪着他。
“淙,别生气。心平气和地听我说,好吗?为什么我们都不能冷静地坐下谈谈,而非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呢?”
“淙,这次回到南宫府,我想你一定会觉得惊喜的。”
“什么惊喜?”
“既然是惊喜,当然就不能说破,说破就不好玩了。”
淙无聊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