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看得那么势利,你回去问你弟弟,我是不是那样的人?”
“好,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我会交代店经理,你先到可以到里头吹冷气休息,这样,别说蒲大哥没关照你喔!”
“我就知道享受特权是最棒的,谢啦!”
两年前,三弟曾和她有过一段情,不过,这段感情已经在半年前和平收场,主要是她弟把音乐看得比命还重,在经过一夜马拉松式谈判后,两人协议分手,第二天,三弟就背起心爱的小提琴远赴维也纳,而她也潇洒地到机场送他,挥手祝他前程似锦。
虽然和他三弟分手,但左敏莘和他还是维持不错的交情,只是这回他引进东京甜如蜜来台也没知会她一声,直到两天前她打去维也纳和前男友话家常,才晓得这件事。
这回,她可要运用微薄的裙带关系,好好地在舒服、有软软沙发的冷气房里,享受全台为之疯狂的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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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啊!这是什么鬼天气?可以热到这种程度。
为了十一点的剪彩,虞唯铃已经涂上厚厚的粉底,穿上重重的道具服,站在大太阳下快要一个小时了。
虽然说从好几百名应征者中脱颖而出是件开心的事,但这确实是要人命的苦差事,她绝对相信业者花一小时七百块是有道理的,从上工的那一秒,就得跟只蚂蚁一样,在会场前的广场又跳又摇带动整个气氛,还不能因为怕热而躲在阴凉的地方偷偷休息,甚至连想上厕所都还要拜托个老半天。
救命啊,她很怕自己会吃不消。昨晚干姐店里一下子涌进大量要做美容的小狈,忙到凌晨两点多,她也不敢跟干姐说今天八点就要工作,现在套上这笨重的道具服,她真的快要虚脱了。
虽然这么累,不过有一点她还满欣慰的,楚品翔说要去他舅舅所开设的建筑事务所学习一些专业的技能,这让她听了真的很感动,能学得一技之长,总比什么都不会,到处当业务要好得多。
一想到他这么上进,虞唯铃就觉得自己这么辛苦都是值得的。
骄阳持续荼毒,她的身体渐渐发出警讯,没睡好又疲劳过度的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不过,当她想到楚品翔此刻也正在他舅舅的事务所专心上班,她告诉自己要加油,为了他,更为了他们俩的将来。
抬头看着天空的太阳,她心中不禁想着:太阳公公,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热情啊…----
“快要烤死我了,这是什么鬼天气?可以热到这种地步。”站在阴凉处,左敏莘唉唉叫,不停拿面纸擦汗。
“就是要热,冰才会卖得多,你再忍耐一下,再过十分钟剪彩完,想吃几碗就随便你。”
整个活动已经到达最高潮,许多民众开始排队,人龙一直延伸到马路,五位甜如蜜小姐为了让排队的民众消消暑,一个个发放他们公司最新研发的枝仔冰,让民众不会因为排太久而有诸多怨言。
“真是可怕,一个小时一万块请我,我也不想穿那么笨重的道具服站在太阳底下工作。”左敏华为那些甜如蜜小姐感到辛苦。
蒲俊佑深有同感。“就是因为工作辛苦,我才会把时薪调得那么高,想到那些为赚更多钱辛苦的女孩,你不觉得,你还有个经济不错的家庭,工作并不是为了要负担家计,这点感到很幸福吗?”
“的确,一想到她们包得密不通风在那发枝仔冰,我就觉得,老天爷对我真的太好了,还让我有个不用拿钱回去的家。”
“不是每个女孩都像你一样幸运的,你该惜福才是。”
“是,无缘的二伯。”
这时,吉时到,音乐响起,挂在百货公司上头的彩球一爆,无数彩色碎纸从天而降,第二家分店,正式开幕。
正当蒲俊佑剪下彩带那一剎那,目光不经意一瞟,在人潮间隐约看到其中一位甜如蜜小姐,好像就是那位极富爱心的天使,他的眼眸瞬间瞇起,不敢置信她竟然会是甜如蜜小姐的其中一位?
就在他剪完彩上前打算再次确认,她却无预警地啪的一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