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溪水,我仿佛看见沈荷的影子。
“我觉得,沈荷有许多古怪。”吕帅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
“为什么你们对沈荷这么有兴趣?”吕又萍凑了过来。
“神秘的女人总是比较容易引起人好奇的愿望。”吕帅微笑。
“她是个老女人罢了。”吕又萍嘟起嘴。
我觉得不太高兴,转身离开水边。
“你生气了?”她追来。
“你不该这样说她。”我直言。
“我说的是事实,她整整大我五岁。”
“那又怎样。成功的女人的外表可以隐藏年龄,而她的外表并不超龄。”吕维刚说道。还像是人话。
“哼。”吕又萍又嘟嘴,模样倒还挺可爱的。
“你会这样批评她,就表示她的成功。”吕帅又说。
“怎么说?”
“你受到她的威胁。”阳光下,吕帅的笑容可真是魅力无法挡。
“有自信的美女,又何需将她放进眼里?”
“哼!”吕又萍不甘心,但也就此住嘴。好个吕维刚。我虚长他两岁,却自问没有这种打圆场的功夫。
“神秘的女人必定有着秘密。”他还对这个话题有兴趣。
“或许。”我突然想起方霞学姐夸张地叫着沈荷的模样。
“你对沈荷的兴趣非凡吧?”吕帅又逼向我。
“彼此彼此。”我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哼!”吕又萍继续提醒她的存在。
“今天你与她一起来,不是巧合吧?”
我耸耸肩。
“你不承认你在追她?”
“无可奉告。”
吕维刚眉毛微微扬起。
“喂…我们去吃竹筒饭吧。”吕又萍说。
“今天咱们出来,就好好玩吧。”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们两个。
“走走走…”吕维刚摸摸吕又萍的头,转身离开。
我松了一口气。
沈荷到底心底藏着什么?
说实话,和这两家伙的乌来之行不能不说是一趟愉决的出游。咱们游山玩水,吃吃喝喝,就差没有一块儿泡温泉去。(妈的,要是有男女共浴的浴池就好了。)
末了,他两人仍不尽兴,还上我家搅和了阵子,老妈许久没有见我带同学回去,倒是挺开心的。毕竟儿子带人回来闹总比在外面闹要让人安心得多吧。况且这两人男的帅女的美,颇得老妈的欢心。
还约定星期日下午要来我家麻两圈呢。(这两人行不行啊?)
但是,见他两人说说笑笑,我总觉得寂寞。
要是沈荷也能同我们一起多好?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的人际关系开始有了新的进展。人跟人相处的过程多半如此。在不熟识时,猜忌往往多过于客观的观察,一旦有了开始,就会发现其实没有想像中的难,而且对方好得超出你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