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相信我一次!”
“你要我撕掉你的衣服?”
她盯着他,慢慢地摇头。“你不可以羞辱我,”她说。“我唯一的罪过是关心曾经对我仁慈的男人。”她扬起下巴。“我很高兴他决定逃走。我很高兴他没有留下来让你杀他。”
他扬起手,不过及时控制自己,慢慢地放下紧握的拳头,他非常缓慢地转身背对她。“如果你离开这个房间,你会后悔。”
他穿上罩袍,转身向她。“脱掉你的衣服。”他说得很轻。“不。”她说。
他耸耸肩,从容不迫地撕开她的长衫。她试着反抗,但是她知道这么做只会伤害她自己。当她赤裸地站在他的面前,他后退一步,眼睛闪烁冷酷的光芒。“哎,你已经变成女人了,夫人。美丽的乳房,柔软的腹部。”
她没有试着遮盖自己的身体,而是捂住耳朵阻挡他残酷的话。
他大笑,把她抱起来丢在床上。“不要动。”他冷冷地说。最大的羞辱莫过于此,她想着。她不由得退缩。
“如果你怀孕,孩子将是我的种。”
凯苗翻身侧躺,缩起双腿。哭泣声从她喉咙深处撕裂开来。
榜瑞低头看着她,痛恨自己为她的痛苦而痛苦,痛恨自己想拥抱她、安抚她。
“到被子里去。”他严厉地说。她没有移动,他粗暴地把她抱起来放进被子下。
“没有选择,孩子。你不能再留在这里。”
凯西叹息,点点头,知道爱达是对的。
她抓住保姆的手臂,深呼吸,然后持头挺胸地走下楼进入大厅。她听见马蹄声,安心而痛苦地想着是不是格瑞又要离开。她站在阶梯上,看见华特爵士和三个侍卫准备离开城堡。格瑞革了这个男人的职吗?希望在她的胸口跳动。格瑞仿佛感觉到她的存在,回头看向她。她站在原地,留心地看着他迈步而来。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她,面无表情。“你不想知道华特爵士要去哪里?”他终于开口。
“嗯。”她说。
他保持沉默,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免了他的职吗?”
他严酷地笑笑。“不,夫人,我封他为克兰多城的新城主。”
“你…奖赏他?在他做了那些事之后?”
“告诉我,凯茜,”他轻声说。“你为什么要费狄恩送你回来;你为什么没有留在他身边或者要他送你回布列特尼;告诉我你昨晚为什么没有跟他一起走。”
她闭起眼睛。“我从来没有离你而去,格瑞。”
“昨晚他拒绝带你一起走吗?”
她摇摇头。
“那么他确定想还你一起走?”
她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盯着他,知道猎人等待着使出致命的一击。她点点头,致命的一击随之而来。
“你为什么不跟他走?”
“我告诉他,如果他逃走就是把我推进地狱。”
“你为什么不跟他走?”他冷冷地重复这句话。
她没有想到要说谎。“我不能跟他走是因为你是我的丈夫,而且我爱你。”
榜瑞猛吸口气。在这片刻,他的内心深处涨满了无法解释的喜悦。但是这股喜悦很快就消逝。“非常好,夫人,”他说,声音充满嘲讽。“那么,你英俊的情夫建议你用这个诺言来抚平我的愤怒?”
“不是。”她低语。
“非常好的谎言,夫人。可惜你没有嫁给一个容易上当的傻瓜。”
她愤怒地扬起下巴。“我没有嫁给任何男人。如果你愿意回想一下,爵爷,这件事我毫无选择的自由。还有,看样子我的丈夫的确是个傻瓜!”
“离开我的视线,”他平静地说。“走,在我揍你之前。”
她拎起裙子跑进大厅。
凯茜一直到晚餐时才见到他。格瑞没有对她说什么,她听着他和男人们谈论克兰多城的情况。当格瑞专注地和朗迪讨论事情,凯茜悄悄地离开餐桌。
回到房间,她站在窗边,茫然地看着窗外。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凯茜,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擅自离开。”他这么高大,为什么走路可以不发出一点声音?
“请原谅,”她说。“你和管家谈得很专注,我不想妨碍你们。”
榜瑞没有说什么。他从口袋拿出一个东西,丢给她。“这条项链戴在你的脖子上一定很美。”
她注视镶着宝石的金项链。“这条项链很美,”她说,抬头看着他紧绷的脸。“你为什么给我这条项链?”
“你要永远跟我演戏吗,夫人?你应该认得这条项链。它为你带来不少麻烦。”
她猛吸口气,丢开项链,仿佛它是一条毒蛇。“这就是兰琪给费狄恩的那条项链,”她喃喃地说,盯着脚边耀眼的项链。闪烁的宝石对她眨眼睛,嘲笑她。“你怎么找到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