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被家法伺候吧!
伍少勋点头。“过两天我会自己回去请罪。”
此时律师走了过来,表明已经办好手续。
伍克全道:“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出了警局门口,守候的媒体记者立即蜂拥而上,伍少勋搂着她,用外套遮住她的脸,痹篇摄影机的捕捉。
一上车,他立即道:“先送她回去。”
“不!”黎曼英不假思索的拒绝,引来伍家两兄弟讶异的目光。
“现在很晚了,想必黎伯伯一定很担心你的安危,”伍克全说道:“黎小姐,你还是先回去吧。”
她摇头“我跟你们回去。这事是因我而起,我有责任向伍伯伯、伍伯母说明。”
“这么晚了,我爸妈早就睡了。”伍少勋耸肩“再说,我今天够难过了,没打算还要回大宅去给人家刮,你先回家吧!”
她还是拒绝了。
“既然这样,我跟你回去,你伤得不轻,我应该照顾你。”
不料,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我只是受了一点伤,又不是残废,哪需要什么照顾。”
其实真正的理由是,他怕单独和她处在一个屋檐下,他会忍不住想掐死她!想到她穿着風騒的在一屋子男人面前搔首弄姿,他就火冒三丈。
黎曼英没有同他争辩,只是伸出手指头,重重戳了他的右肩一下,而他很丢脸的立即哇哇大叫--
“痛啊!”她露出“我不是说了嘛”的表情。
“就这么说定了,走吧!”她用不容辩驳的命令语气道。
整车的人都露出微笑。
除了苦主本人。
他的男性自尊刚刚受到严重的践踏。
“我好得很,没事。”一路上,伍少勋试图向众人显露他的英勇无敌。“这点小伤我根本没放在眼底,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我可是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流血受伤对我来说可谓家常便饭…”
伍克全同情的看着小弟“是!是!我们都知道了。”
直到车子在大楼门前停下,他仍然还在做垂死的挣扎--
“我根本不需要照顾,只是一点小伤,瞧我不是挺好的吗,能走能跑,能跳能动,灵活得很…”
黎曼英没理会他,径自下车,对着伍克全深深一鞠躬“对不起,今晚这么麻烦你。我会负责照顾他的,请你不用担心。”
“喂!”他跳脚。“我不是说我好得很了吗?”
从车上其他人的表情--上自伍克全,下至律师、司机--显然没有同感,但众人一声也没吭,只是忍着笑。
“我弟弟就麻烦你了。”伍克全朝她点头,然后看向弟弟。“你好好休养吧,过两天有你受的了。”
黑色轿车没入远方夜色,留下一男一女,无言对望。
“要我扶你吗?”黎曼英面无表情的问。
深觉男性自尊受伤的伍少勋低吼道:“我是伤了身子不是断了腿!”
说罢,他气冲冲的转身走进大楼。
她耸耸肩,快步跟上。
----
电梯里,沉默蔓延着。
伍少勋的脸很臭,她妩法分辨他的怒气是来自身上的伤,或者因她而起。
“我…”她才要开口,立即被他打断,
“如果你敢再说这下关我的事,是我自己鸡婆,我保证我会把你留在屋子外头!”
很明显的,他是在生她的气。
这也不能怪他,她承认他有理由生气,想想是谁害他受了伤?但若不是他多事,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我只是想说…”
他再次打断她“不管你想说什么,我都不想听,这样可以吗?”
黎曼英只得闭上嘴。
进了屋子,他只丢下一句“床给你,我睡沙发。”便径自进了浴室,把她一个人丢在客厅里头。
她关上门,在屋子里四处走动,观察他的住处。
上次来时她太紧张,脑筋一片空白,根本无法分神打量四周,现在瞧仔细了,才发现他住的地方十分简单,没有富丽堂皇的装潢或是浪漫的摆设,看来就像一般住家,一点也不像富家子弟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