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和小姐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他紧追着问。
“就、就是不一样。”金钢不仅结巴,连耳根子都泛红了。
“傻丫头。”洛巡笑了笑。算了,不逼她,方才自己的作法的确太急切,吓到她了吧?若真是如此,他可以慢慢等。只是,不要太久就好。
金钢傻笑着,任洛巡揉着她的发。
“走吧,回去了…”
“嗯…”金钢也不问去哪里,只是一迳高兴地由他拉着往前走“哎呀。”
“怎么啦?”
“踩到东西啦。”她赶紧低下头,只见脚下一块瓦片碎了“一定是刚才那个贼弄掉的。”这么说来,他是在屋顶上偷听偷看?
“应该是的。”洛巡深思,什么人会在这时刻夜探洛府?爹在朝中一向很得人缘,娘的性子随和,大哥虽然性子硬,但也不是那种不懂得圆滑的人,会是谁呢?洛巡的眼忽然闪现惊惧…
难道会是他们之中…
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额上冷汗直冒,手心冰冷,思绪混乱。
“哎呀…”金钢惊叫出声“对了,那个人会不会被杀啊?”她喃喃自语。
洛巡这才回过神“谁?”他喑哑地问,反手擦去额头的汗,不是他害怕才想逃避,是心头涌现了当时恶梦般的情况。那股他压抑许久的感觉又出现,几乎将他击溃,他低头注视着金钢,期盼她的温暖将他心中的黑暗驱除。
“就是那个找人来杀自己的人嘛!”金钢随口说出。
“雷嚣?”洛巡一凛,这才想起雷嚣的处境。
“金钢,我们走!”他急忙拉住她,想要确定雷嚣的安全。
这几日他帮着处理家中之事,再加上雷行三不五时捎来平安信息,他倒也没有担心雷嚣,现在,经她提起,他才赫然察觉雷行似乎已有好几日未曾报讯给他,是看他家中有喜不便打扰,还是…
深夜造访虽然有些不妥,但洛巡也管不得这么多了,雷嚣是他的至交好友,今生除了他,恐怕是没有任他推心置腹、肝胆相照的人了。
王府的管家打开门看到是洛巡,惊讶之余倒也是满心欢迎。
“王爷呢?”洛巡不打招呼,直接问。
“洛二爷,我家主子到别苑去了,您不知道吗?”管家觉得奇怪。
“别苑?”洛巡直觉得奇怪,他怎么一点儿消息也不知道“雷行一起去吗?”
“雷护卫在府里,主子一个人去的,谁都不准跟。”管家摇头并且思量着,主子是不是有事不想让人知道。
“一个人?”洛巡心里更是担忧“他什么时候走的?”
“就在昨天。”
昨天?那么他是有准备去面对接下来的危险了“雷护卫睡了吗?你去帮我叫他好吗?”
避家将洛巡迎进门,请他等候,便派人去叫雷行“洛二爷,你这么晚来找主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啦?”管家有了一丝察觉。
“没什么…”洛巡笑道“只是忽然想起有样东西搁在他那里,想来取回而已。”
“是什么?若是放在府里的话,我去替您取?”
“不用了,他一定是搁在身上。”洛巡笑着拒绝。这只是个借口,哪里有什么东西,他只挂念着雷嚣,他若是昨日离开王府去别苑,那么今日应该还未发生什么事才对。
不一会儿,雷行被下人带到洛巡面前。
“雷行。”洛巡严肃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雷行摇头。
“你为什么让他一个人去呢?”洛巡低声道。
“爷下的命令。”雷行注意到洛巡身边的金钢,那一日便瞧见她跟着洛巡,现下洛巡深夜造访竞也带着她,她的身分已经不用多想了。
“罢了…别苑在何处?”
雷行无奈地说:“爷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
“你不想你家主子出事的话,最好是和我一起去。”洛巡担心地说“我有个不好的感觉…”是因为刚才的黑衣人造访洛府,让他心头掠过一阵阴霾,生怕雷嚣今晚会出事。
雷行想了想,点点头。
“走吧…”洛巡道。
“她也去?”雷行奇怪的看着金钢。
洛巡回身瞧了一直沉默跟着他的金钢,不禁放缓了脸上表情,低声对她说:“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
“不好。”金钢摇头,回答得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