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在怀里,以自己的体温温暖她的身子。
“你…”他体贴的举动让她有些讶异。
“到了长安之后,我会替你添些御寒的衣物,你暂时先忍一忍。”
他真是粗心大意,竟然忘了男人和女人先天上的差别,竟然什么也没有准备就让她跟着他长途跋涉。
这些天骑马赶路也从没听她喊过一声苦,他还以为她身体强壮,不怕这点辛劳;根本没有想过,她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弱女子是因为不想造成他的负担,而暗自忍下所有的疲惫。
她原本就清瘦的脸蛋现在被他折磨得眼窝塌陷、双颊消瘦。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为她的瘦弱感到不舍。
“你如果累了、渴了、冷了、饿了,都要告诉我,别再勉强自己忍耐;否则,你要是在半路病了,我可是会把你扔下的。”他习惯性地威胁道。
说要把她扔下,他说了不下十次,结果,她依然牢牢地靠在他的怀里,安安稳稳地坐在马背上。玉云霓知道,这是他关心她的方式。
“我会的!”她口头上允诺,但是否真能做到,就不得而知了。
“嗯。”他很满意她能乖乖地听话。
一手紧紧地搂着她,为她挡去一些寒风,一手专心的驭马。
他的怀抱好温暖!
玉云霓贪恋着他的体温,早将男女有别的礼教抛到九霄云外,她现在需要的只有他。
“我找到一队要到西域的商旅,我们要和他们同行。”让玉云霓坐在马背上,索天扬牵着马过去和他们会合。
“索公子,西域是不是个很远的地方?”玉云霓好奇地问。
“是很远!不过我们不去那里,我们只是随着他们出关,到天山之后就与他们分开。”索天扬是想利用商旅来隐藏他的身份,而且他们对关外的地形相当熟悉,不用怕会在半途迷路。
“对了,你不能再叫我索公子。”索天扬忽然冒出这句话。
“为什么?”她一直是这样叫他的啊!
“我告诉那些人说我们是夫妻,我是要带着、你到天山去探亲,如果你还是叫我索公子,那不就会让人起疑吗?”他解释道。
其实,他大可告诉他们,她是他的妹子,只是,当他说出口时,他?说成是夫妻。索天扬不清楚自己?何不愿意接受和她假装是一对兄妹。
“为什么?我还是个云英未嫁的闺女,你这样会坏了我的清誉。”他这样乱说一通,让她颇为恼怒。
“我这是为你着想!”索天扬早想好说辞来堵她的嘴。“这商旅中龙蛇杂处,你的美貌容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若你已名花有主,这会减少别人对你的非份之想,也就没有人敢当着我这相公的面调戏你、轻薄你。”
他说得头头是道,但玉云霓总觉得不妥。
“这不太好吧!”夫妻就要同居一室、同睡一床,到天山不知还要多久,她不可能和他同吃、同住、同睡。
“没什么不妥的!只有这样!我才能好好的保护你。你大概也不希望又遇到杭州那种事吧?”
回想起那件事,玉云霓仍心有余悸。
“就依你吧!”她相信他是真心?了她好,而不是想乘机占她便宜。
听到她赞同了,索天扬可是眉开眼笑。“那就叫两声‘相公’来听听!”他忍不住又想逗她。
“你…”听到他的要求,玉云霓无法克制地结巴起来。
“娘子,快叫啊!”“我…我叫不出…来!”他一定要这么逼她吗?
她的反应果真不出他所料,她很容易将他的话当真,然后一个人独自苦恼老半天。
“逗你玩的啦!看你是想叫我相公、天扬还是扬,全都随你!就是别像陌生人那样叫我索公子。”他好心地提出一些叫法供她选择。
这些亲密的叫法,让玉云霓觉得很难叫出口。
“天…天扬。”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你叫我天扬,我就叫你霓儿。不过,你可要多叫几次习惯一下,这种结结巴巴的叫法容易让人起疑。”他不是很满意,但还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