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了,所以如果发生什么事故,本饭店一概不负责。”
哇咧…林意真这才知道什么叫“在人屋檐下”她认命地提著行李往铁梯上爬。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樊御只是一路在观察地形。很好,他想,望着铁梯,心底有很多想法流窜;只要把梯子收起来,任谁都不可能平空跳上阁楼,这样一来就可确保他的安全。
答…答…两滴水珠自高处滴落至他脸上。
他抬头,但见一个屁股在他面前扭动,十分奋力地想往上爬,而水珠的源头就是包裹着她屁股的黑长裙。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有机会大饱眼福当然不可错过。他微微退后一步,痹篇掉落的水珠,抬首毫不客气地打量起她的屁股。
这位阿姨是几岁了?恐怕有四十了吧?瞧瞧她一身老气的装扮,他很意外现在居然还可以看到有人穿这种过气的黑色宽褶的长裙,而面对著他的屁股…啧,他都想为她流一把辛酸的眼泪,那称得上是屁股吗?简直是衣索比亚来的屁股吧,一点肉都没有,更别论弹性了。一个好看的女人的屁股,就是要圆润,紧实有弹性,可看她屁股哪,啧啧啧…他再度为她摇头叹息,再平扁也不过了;当看到她穿著的内裤时,樊御简直是要为她掬一把同情的泪水。
现在还有人穿那种白色的棉质内裤吗?他的女朋友们哪一个不是在内裤上大费周张,颜色教人眼花撩乱不说,造型设计更是性感冶艳,足以勾起男人在床上的兴致,但瞧瞧她…啧啧啧,那内裤恐怕是从她阿嬷那个年代开始的三代家传吧。他再度为她摇头叹息。
结论:她一定是个老处女。
“喂,大…老公,你还愣在那里干嘛,快点上来呀!”林意真朝底下若有所思的男人叫道。心中的警铃又再度作响。他在想什么?该不会在想该如何对她乱来吧?她一定得非、常、小、心…
哎,连被人看光了都不知道,樊御低头骂了个字“蠢”再度肯定她绝不可能是父亲派来的女人,对她的防心也就稍降。他没两下就爬上梯子,正要站直身子时却冷不防地撞上头顶上的梁柱,发出了好大一声。
他低声咒骂,揉了揉发痛的前额。虽然有一层假皮挡在,可还是痛哪。
“忘了提醒你们,这里的高度一米七,身高超过一米七的必须弯腰走路。”吴新吉最喜欢看客人撞到头了,因为那样一来可以稍微弥补他身高一五八的遗憾。
“呵呵呵。”林意真吃吃地笑着,好呆啊。
身高一八三的樊御看向笑得奸奸的吴新吉,总觉得他是故意“忘了”提醒他。
“喏,这里就是你们的房间。”吴新吉打开头顶上那微弱的黄色灯泡。“灯在这里。”
樊御打量了一下今晚落脚处,阁楼的空间非常小,两、三坪大的空间空无一物,只有一个木柜,还有沉重的霉味充斥其中。除此之外还有一扇小窗,狂风暴雨就打在那扇窗户上,他走进察看,只觉狂风将窗户吹得震天价响,甚至可以感觉到风从缝隙吹进来,他感到一阵哆嗦。
案亲会怎样让女人爬上他的床?破窗而入?不可能。他思付,只因窗户小到连小朋友都不可能穿过。还是…
“放心啦,早上才刚修剪了树枝,不会打破窗户啦。”吴新吉见他检查窗户,遂讲了这句。
“老板,房间里的灯没有时间限制吧?”林意真问道,她可不想在乌漆抹黑的室内和大叔独处。
“这是当然。”只有寿命限制。“只是它有时会秀逗秀逗,短路的时候稍微轻拍一下就行了。”
吴新吉趁著林意真专心研究灯泡的同时,打开木柜,抽出一床被子。
“本饭店采纯日式风格,直接睡在榻榻米上,包准睡得香甜。”也就是说什么寝具都没有。
“只有一床被子?”林意真又再度发问。
吴新吉横眉一挑:“夫妇共睡一床,再正常也不过了。”他将被子摊开。“再说本饭店今日大客满,已经没有多余的被子给你们了。凑和凑和点用,一晚很快就过去了。”
“吴老板,今天在你们饭店投宿的都是怎么样的客人?”突然间樊御问道。
“还下都是像你们一样淋成落汤鸡的客人…出差来不及回去的生意人啦、全家大小一起出来玩的啦、进香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