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居多。
“我哪有?”
“嗯?”他眼神一定“什么东西焦掉了?”
“哎呀!”范心或惊叫地跳起来,急忙冲过去“可恶…粥糊掉了…”她垂头丧气地说。
“再煮过便是了。”端木溯词不以为然的说“再者,外头客人不多,你多煮也只是浪费而已。”
范心或从失落中抬起头,先是看看他,又朝外看去,果然客人是少了些。
“虽是浪费了,但够我们吃好几天了…”她无限惋惜地说。
听这口气,她的日子好像过得很苦。
也是,一个女子带着孩子,在没有夫家倚靠的状况下,惨况完全可以想象。
不过他说过,这是她自找的,所以他也不必为她此时失落的神情表示同情和关心吧?
“浪费便浪费了,你再哭丧着脸也无用。”端木溯词直截了当地说。
“我当然知道没用。”范心或气呼呼地回头,指控道:“你是幸灾乐祸。”
“幸灾乐祸?”真是好心没好报!端木溯词觉得她偏激了点“我是关心你,你竟然恩将仇报?”
“谁要你好心!”范心或依然气呼呼的。
“你!”端木溯词为之气结,忍不住瞪起眼。
范心或偷偷瞧了瞧他,他的表情紧绷,很生气的样子。
“对不起…”她道歉地说。
端木溯词见她如此,忽然间满腔的怒火消失于无形之中。
“真受不了你…”她当真让他措手不及啊。
“对不起,谁教你没半句好话!”范心或想板起脸,却破功笑了出来。
“呵呵…”端木溯词望着她半响,也失笑起来,却引来她奇怪的眼神。“怎么?”他讶异地问。
范心或瞧了他一会儿“没、没什么…”结结巴巴地回头去舀水倒入锅里,一个失神,有一些水泼到外头,溅湿了她的衣裳“哎呀…”她手忙脚乱地挥着水渍。
唉,他冷冷的样子她见多了,但笑容出现在他脸上却是从没见过,没想到他笑起来竟然异常的好看,让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小鹿乱撞。
唉,真是立场不坚定,难道她那么容易被美色所惑吗?不可能、不可能!
端木溯词走到她身边“好了,别摇了。”他阻止她继续甩头“头快掉下来了。”
哼,他开的玩笑实在不好笑。
“你还不走?”范心或盯着他半晌,忽然天外飞来这么一句。
“什么?”端木溯词听不太明白。
“呃…”范心或暗责自己语无伦次“我是说,你如果有事就先走好了。”
端木溯词本要替她挥去肩上柴草的手顿住,手势僵硬了下,才缩回手“再见。”他头也不回地掉头就往外走。
等她意识到身边没人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哑然望着铺子前面走过的人群,她呆愣好久,才转身去处理那锅烧焦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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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端叔唤道。
“嗯!”端木溯词随便应答,依然朝前走。
“那个…范姑娘当真是少爷要找的人吗?”端叔将手上的东西提了提,以免滑落。
今日一早,他就不见少爷的踪影,好不容易等他回来,却开口叫他去采买一些东西,说是要去拜访人家。他问了半天,才问出少爷要去拜访的是昨天那位搭车的姑娘。
而他之所以这么叫,是少爷吩咐的,因为他说范姑娘还未成亲。
这才对啦,少爷要找的人要是已经成亲了,那就不好了。
“是也不是。”端木溯词的回答摸棱两可。
“什么叫是也不是?”端叔听不明白。
端木溯词懒懒地扫了他一眼“等我确定后再告诉你。”说着,人已经站在石府门口“就是这里。”是昨夜范心或下车的地方。
“哦!”端叔提着两大包东西,走上前敲门,然后就在门外等着,并乘机打量周遭一下。
这座石府很是破旧,大门的漆也几乎都掉光了,光秃秃的两根柱子看起来年久失修;尽管如此,从外观看来,还依稀保存了昔日风光的排场。
等了好久,门才被打开,出现在门内的是一位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两眼混浊无神、一绺青丝垂在胸前的女子。
“找谁?”石雁笙看着门外一老一少,老的慈爱,少的冷峻,皆是陌生人。
“范心或,她在吗?”端木溯词直接开口,走到她面前。
石雁笙摇头“你们晚点来吧,她送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