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夫子点头“是!我知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端木溯词淡淡地道“然而,我必须跟你说,尽管我已经想好了我和范心或的未来,但是她还没同意。”
曾夫子霍然抬头。
“也就是说,她还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端木溯词微笑。
曾夫子精神一震,心里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欣喜地道:“表兄,你你你…原来你还没跟范姑娘说吗?”
端木溯词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个…”曾夫子重新燃起希望。
“你尽管说,我不会介意。”
曾夫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其实…我喜欢范姑娘…”
“我知道。”
“那么…”曾夫子充满希望地问。
端木溯词失笑“这种问题,你何必来问我,我不是你该找的人。”他劝导似地说:“不过,成功与否,上天早已经安排好结果了。”他笑得有自信。
曾夫子立刻又泄气“唉…”
表兄会这么说,分明是胸有成竹,再加上他观察所得,范姑娘与他相处融洽,他恐怕是没机会了。
“你怎么又叹气?”端木溯词皱眉。
“表兄,我放弃了。”
“哦?”端木溯词挑眉“为何?”他变得可真快。
“范姑娘和表兄是互相有意,我若做了多余的事,岂不为彼此带来尴尬?”他无限落寞地说。
端木溯词呵呵一笑“何以见得互相有意?”
“难道表兄以为范姑娘不喜欢你吗?”
端木溯词微笑不语。
曾夫子摇头,憨厚的脸上满是失败的神情。“表兄,你如此有自信,我是万万比不上的;不过,范姑娘若是能和你一道,我也替她高兴。”
端木溯词说道:“你该跟她说的。”
“然后被踢出来?”曾夫子笑。
端木溯词仰首而笑“呵呵…恐怕她会呆愣半晌,然后直摇头赶你出门。”
“可不是吗?”曾夫子苦笑连连,忽然想起一件事“表兄,这事可否要告诉我娘?”
“不!”端木溯词反对“我还没准备好,暂且不与姑母说。”
“还没准备好?”他这是何意?
端木溯词但笑不语。
过了半晌,他才道:“走吧,不必为我们操心,你想想如何教好弟子吧。范亦非的资质不错,你该好好教导他才是。”
“呵,表兄,你还未娶到范姑娘,就已经在替她打算了吗?”
端木溯词深深望着他,不发一语,半响才再开口:“好了,这个问题到此为止,再不走天要黑了。”
他们在石家待了许久才出来,这会儿已近黄昏了。
“好吧…”曾夫子虽然是老实人,却同时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既然表兄已经承认,那么,自己的心意就让它搁在心底吧!
两人并肩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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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一道拖长的女声夹杂着惊恐的呼喊,远远地传来。
端木溯词停住脚步,侧耳聆听“范心或?”他一惊,赶紧往回走。
离开石家已有一段时候,范心或怎会在这个时候追过来?出了什么大事?
曾夫子也踅回,跟了上去。
远远地,一道人影向他们这边跑过来,正是气喘吁吁的范心或。
此刻,她的头发散乱,神情慌张。
“出什么事了?”就在范心或见到他们,放松地腿要软下去时,端木溯词及时奔过去扶住她,关切地问。
“雁、雁笙…”范心或喘息着,努力顺气。
“石雁笙?”端木溯词想了想,在他们离开之时,石雁笙还没有回到石家,难道她出事了?“她怎么了?”
“她…她说要、要见你!”好半天,范心或才终于完整地说出这句话。
“她要见我?”端木溯词拧眉。
范心或连点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紧张“她…她好像不太对劲,我…我要去找大夫!”说着,她就要挣脱他的手跑掉。
“慢着!”端木溯词拉住她,扣着她的双肩“你先镇定,急是没用的。”他严厉地盯着她。
范心或眨眼望着他,有些张皇失措。“可是、可是…雁笙她…”
端木溯词想了想,唤道:“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