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海王,你不过是一介小儿,你父王尚且让我三分,你竟然敢在这里猖狂?”
随着这声大暍,科林王如旋风般刮到了长老殿前。
他是一个神采奕奕的老者,虽然发须花白,依然难掩年轻时的高大俊朗。
“科林王,星阳两国的国界早有结论,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挑起战争?”海忍不住皱眉。
“海王,你以为本王还像五百年前一样,只为你的国土而来?”科林捋一下胡须“此次结界破裂,乃是我们星阳两界的定数;命中注定五百年的纷争,到这
一刻要有些结果。”他的话若有深意。
“原来你也知道。”海皱皱眉,这老头不是为国土,又是为什么而来?
“我这次来,是想找你要一个人。”科林开口。
海听到他这句话,突然微微弯起嘴角“原来你是为了他而来。”
海的话一出口,两个人便都已经了然于胸。
“对。”科林发现海王虽然年纪轻轻却非常聪明。“把他还给我,他是阳界未来的国王。”
“他真的是阳界的国王?”海突然轻笑“科林王,你在骗自己吧!一个凡人可以统率阳界吗?”
科林被海一句话说中痛处,脸上不禁掠过一阵苍白。
海的话锋突然一转。“他并不是你的儿子,你知不知道你为了得到他,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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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让人窒息的医院里,雷安豪和林希已经呆坐了一天一夜。
“吃点东西吧。”雷安豪把一罐牛奶塞进林希的手里。
林希没有接过手,只是摇摇头。
“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雷安豪皱着眉头“现在风和静萱他们生死不明,翼天又在里面急救,你不能再出事了。”
林希抽泣着点点头。
“天啊,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雷安豪懊恼地叹息。
“是上天的惩罚吧。”林希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
“上天是要惩罚我犯下的错。”林希捣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涌出来。
哭了一会儿,她放下手静静地说:“七年前,车队新招了一批年轻的男孩来试训,风和翼天因为表现出众双双被留下。当时风还只是一个高中生,而我是他的女朋友。那时候,我们的日子过得好单纯,他去训练,我去上课;晚上便凑在一起约会。
但自从认识了翼天,风便常常与他结伴同行。翼天是个很风趣善谈的人,时间久了,我们三个人就玩在一起。
一年后,风因为车技出众而被指定为主力培训车手,而翼天则是因为控制能力强,被培训为引航员。正当一切顺利发展时,车队突然要风去义大利训练两年。
那时我才刚刚上大学,非常不希望他离开。因此那个夏天,我们吵过、闹过、哭过,也相互埋怨过。但他依然走了,而且走的时候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我记得他走之后,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哭了整整一个星期。
那两年来,除了翼天常常来看望我,风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杳无音信。
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信守自己的诺言,等到他答应我要回来的那天;但是在他离开我的第二年耶诞节,我独自在机场等了他整整一天,从早上到深夜,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当我走出机场的时候,我看到了翼天。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好难过。”林希激动地说着,直到现在她还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日的痛楚。
“我已经忘记了当时是怎么扑到翼天怀里的,那一刻我觉得我的世界已经完全崩塌。”林希长叹一口气“我信守了自己的诺言,但是他却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