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太君说完,拒绝让人扶持,拄着拐杖,振作起精神往议事厅走去,李世衡一尹挽着何雅云,跟在后面护持着。
柯家新娶的媳妇蔡金花,哭坐在议事厅里,柯金声和柯大柱两人满脸悲愤的站在两边。
一看到老太君出来,蔡金花极力辩白“我没有毒死婆婆!我没有!”
柯金声和柯大柱两人一言不发满脸悲凄的站着,他们也不想相信这种事,但是柯老太大昨晚明明就是吃了蔡金花端给她吃的鸡汤后全身发黑死掉,而且蔡金花在两天前才在庄里的葯铺里买了老鼠葯说要毒老鼠,种种的巧合让人不得不相信。
老太君威严的问柯金声“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家门不幸啊!”柯金声悲痛的说“这叫我从何说起呢?”
“你说!”老太君转而要柯大柱说。
“我娘知道金花怀孕后,就说要帮她补身子,昨天一早就到葯铺去买了些补葯,杀了家中养子多年的老母鸡,炖了一锅鸡汤,要给金花补身,金花说,娘平日也很辛苦,也该补一补,就把汤先端给我娘喝,谁知我娘喝下后,两眼—瞪,什么话都来不及说就断气了。”
柯大柱极力忍住要留出来的眼泪,他实在不相信自己的妻子会毒死母亲,虽然偶尔娘会挑剔金花一些事,但大部份的时间,她们相处得都很好。
柯金声说出儿子没有讲出来的部份,他指着跪坐在地上的蔡金花说:“这个女人,两天前才到葯铺买老鼠葯。”
蔡金花哭着道:“我买老鼠葯是要毒老鼠的。”
老太君为难的想着,庄里没有仵作,没有办法验出柯老太太致死的原因是什么,不知该从何办起,才能让大家心服口服?
何雅云一直很注意听他们讲活,她小声的在老太君耳边说一些事,老太君边听边点头,听完后,她问柯大校“你说碗葯的鸡是养了多年的老鸡?”
柯大柱点头,”是。”
“现在,你立刻回去将那些老鸡全捉来,到时就会知道真凶是准。”
老太君又叫人去捉些活的老鼠来,和准备一些煮东西的锅和木炭。
过了一会儿,鸡全捉来了,老太君立刻叫人捉了两只鸡,当场杀了下锅,煮好后,将鸡肉和鸡汤全放到老鼠笼里,吃过鸡汤和鸡肉的老鼠全死了。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老太君叫人检查鸡肠子里,是否有蜈蚣等一些有毒的虫子,果然在胃囊里找到只死虫子。
老太君慎重的对大家说:“我想大家还没明白这个道理,还是请少主夫人向大家解释吧!”
何雅云也不推辞,她向大家说:“这些鸡平常放养在山坡上,养了好几年,它们常吃蜈蚣百虫等有毒的小虫,时间久了这些毒索会蓄积在体内,而柯老太太吃了这种体内有毒的鸡,所以才中毒死的,她并不是被媳妇害死的。”
柯大柱一听,立刻扶起自己的老婆,自己真是错怪她了,让她受了委屈,他非常感激何雅云找出真相,洗刷她的冤情,柯金声也听得心服口服,虽然悲伤老婆逝世,但没有任何的异议。
何雅云走近柯家人,安慰的说:“柯老太太和柯大嫂都没有害人之心,一个疼爱媳妇,一个敬爱婆婆,只是不知道鸡已变成毒鸡,所以才会发生不幸,你们也不要太悲伤,柯大嫂也不要自责,好好的将肚里的孩子生下来,以安慰柯老太太在天之灵。”
柯大柱敬佩又感激的看着何雅云“谢谢你将真相查明,你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家人会牢罕的记住。”虽然他仍然哀悼母亲的逝世。
议事厅里,绝大多数是用着敬佩与信服的眼光看着何雅云,只除了某些心情复杂的人以外,而他们全都不知道,这个正受人瞻仰的女子,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不习惯如此的受人注目。
突然,她感到一阵晕眩,好像天突然变黑了。
李世衡就站在她背后,立刻伸手扶住她,关心的问:“怎么啦?”
何稚云靠在他身上深呼吸了几下,感觉不晕了“厅卫的人太多,空气不太好。”
李世衡一把抱起她,对老太君说:“雅云需要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一点都不顾虑到周遭惊讶的眼光。
“快去吧!”老太君挥着手,目送着他们往议事厅大门走去“不用担心家务,有雅兰帮我处理就可以了。”
王妈看着他们出去,不知是否该跟去照顾少主夫人?
她有意无意的说:“少主和老主人很像,都很疼爱妻子。”
王雅兰扶着老太君进了内堂后,核对管事们送上来的帐册,开始一天的例行上作,老太君已渐渐把工作移交给何雅云,何椎云又分一些给王雅兰负责,工作并不繁重,她们都可胜任,老太君在旁边只偶尔在她们需要协助时才开口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