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双深锐的黑瞳,身上总有好闻的男性味道,他的胸膛涸祈阔,双腿笔直修长,嗓音在磁性中微带权威,他的举止很男性,像他今天不由分说就拉著她买草莓的举动,就属于他很男性的-部分,那是很容易让女人倾心的,
细细回想,从一开始,她就无法忽略他,因为她在不知道他是团员的情况下,没好气的对他比了中指,接著在机上乱流经过时,他抱住了她,令她脸红心跳,更在抵达慕尼黑的第一晚,坚持陪她去找失踪团员的镇定,以及在她跌倒时所展现的温柔。
这么多的特例让她无法忽略他,更别说他在新逃陟堡咖啡馆里的义行了,虽然看得她一愣一愣的,完全不能想像有人会这么做,却也由衷对他的胆识感到佩服。
她开始猜测他的来历背景,他有没有女朋友,或者老婆?胡思乱想,越想越多,直到她房中的电话响起。
“哈罗…”她接起了电话。
十万火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劣谟吗?我们是二三房的,我们有团员肚子不舒服,她好像快死掉了!”
“快死掉了”那四个字让雪果的心瞬间提到胸口,丢开小说,她连忙跳下床,胡乱套上毛衣和牛仔裤,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她奔到二三号房,意外的看到聂权赫也在走道上,他衣著整齐,看起来也是刚到不久。“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着发丝凌乱的她。“因为她们打错了电话,有人『快死掉了』,我来看看情况。”
雪果更紧张了。“但愿她们只是随便说说!”
她急拍门板,房里的人很快来应门,身体不舒服的是那五个平均十九岁的女生之一,只见她脸色苍白,还发烧。
“劣谟,你看她是不是快死掉了?”其余四个小女生手足无措又忧心忡忡的问。
“不要胡说。”雪果走近床沿,看到名叫依静的女孩痛苦得翻来翻去,她的脸色很凝重。
为了预防纠纷,身为劣谟的她,身上没有任何葯品,只要团员感到不适,劣谟的唯一宗旨就是送医治疗。
而现在,这个小女生显然必须送医了,然而欧洲司机的每天工作量是八小时,超时工作是违法的事,一旦被抓到,后果很严重。
“她必须去医院,你们在这里等,我陪她搭计程车去!”雪果下了结论。
依她看,这小女生若不是盲肠炎就是肠胃炎,两种突发症状都不是吞几颗葯丸可以了事的。
“劣谟,我们也要去。”几个小女生很有义气的要求。
雪果摇了摇头。“医院的急诊室里人多嘴杂,你们又语言不通,我一个人无法照顾你们,你们还是留在这里等吧,我保证她不会有事。”
“可是…”她们很犹豫,不放心把同伴交给看起来比她们没大几岁的娇小劣谟。
“我跟她们去,你们留在这里。”聂权赫站了出来。
几个小女生松了口气。“聂大哥要去,那我们就放心了。”
雪果微感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他跟这群小女生交情这么好了?她们叫他聂大哥,还对他的信任多于她?
不过救人要紧,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小女生腹痛得根本不能走了,就见聂权赫用毯子裹住娇小的她,拦腰抱了起来,率先走出去。
雪果连忙跟上去,并请饭店叫了计程车,三人火速抵达了医院。
经过检查,小女生得了急性肠胃炎,打过针之后还需要吊点滴,最快也要两个小时。
雪果替她办好相关手续,双眸一闭,疲惫的守在病床边,感觉到走远的脚步声回来了,她闻到咖啡的香气。
睁开眼睛,看到聂权赫端了两杯贩卖机的咖啡回来,床上的小女生已经安稳的进入了梦乡。
“提提神。”他把一杯咖啡递给她,在她身边的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