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在这个时间?一点四十七分。”石彪果然敏锐地察觉端倪,还精确的对时!
“呃,我…开车兜风,刚好路经这里。”慌乱之中,蜜婕只能以最寻常的借口,企图堵住石彪雷达似的窥探。
石彪却轻轻地笑起来。“很特殊的雅致。”口气中有浓浓的揶揄和取笑。
他的态度引起蜜婕难忍的怨怼。要不是他,蜜婕就不会失眠;要不是他,蜜婕也不会只身驱车来此;要不是他,蜜婕早就驾车返家,根本也不会落到如此狼狈、自我憎恶的田地。这一切都是石彪害的,他才是罪魁祸道!
如今,石彪不但咧嘴嘲笑她,更可恨的是,还一副神闲气定,潇洒悠哉的清爽模样,太不公平了!蜜婕极度嫉愤地瞪着他,她要把他清爽的头皮剥下来,晾干,挂在…挂在她的枕头上,看他多清爽,多会笑人!
她的神情必然泄漏了她的想法。
石彪的笑容更加深了。“很少有人会喜欢深夜逛‘夜总会’,特别是女人。”
蜜婕差点张开嘴巴,幸好她及时闭上。该死!她居然忘记石彪的房子座落于人烟罕至的山顶区,除了半山腰的墓场,平常根本没人会来,更何况是三更半夜?还开车兜风?天哪,多成功、多有说服力的完美借口!?
蜜婕从不曾像现在这么糗大,即使是尴尬的青春期也不及千万分之一。完了,石彪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破天荒的大笑话,她低下头,不敢注视他。
“找我有事?”石彪温柔地问道,十分肯定蜜婕“兜风”的目的。
没有取笑?蜜婕怀疑地抬起头,在他脸上搜索一丝虚伪的迹象,却只有真诚的关心和…柔情!?
“我睡不着。”她不由得吐露烦恼,但未察觉自己的口气是近似撒娇的为难。
石彪的视线一一落在她的脸上,从蹙然的娥眉,低诉不豫的眸瞳至欲言又止的唇瓣,在在写明纷扰不宁的心绪,一抹怜惜划过他的眼底,他知道明天他一定后悔,可是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他只想抹去她脸上的愁容。
“来。”石彪伸出宽厚的大掌坚定地握住蜜婕,将她牵出驾驶座。
蜜婕怔忡地看着他。“去哪?”
石彪并未回答。只是拉开后车门,轻轻将她推进后座,随后跟着上车。其间,始终不曾放开她的手。
蜜婕不明白他的举动,他为何要与她一同在后车座上?“娜娜呢?”她想起娜娜提及的庆祝计划,她是否正在石彪的房里等他?蜜婕僵硬地等待预期中的承认。
“在她家。”短短的三个字却带来强烈的冲击。娜娜不在屋内,她并未留在石彪的房里过夜!?蜜婕以为…
她震惊地注视他,本能地相信石彪并未撒谎。“石彪?”她想问他娜娜为什么会在她家。
石彪没有看她,只是伸出手臂拥住她,让她的头偎在他的胸膛上,手抚她的秀发,轻柔的动作像在抚摸一只紧绷的猫咪。
“别再想了,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道,低沉的声音中有一种沉稳的平静力量,立即驱赶了所有奔窜的纷乱思绪,蜜婕终于完全放松下来。
她挨近他结实的躯体,汲取包多的温暖,将脸颊贴近他的胸膛,聆听他强壮的心跳声,并深深吸进奇异的男性麝香味。
石彪亦不再开口,只是默默地提供体温,柔柔地抚触蜜婕的秀发,感受掠过指尖的水般体验。
奇异的是,蜜婕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或突兀。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在他身边有多么的安全和舒适。她一点也不愿想到现实,只希望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只有这意外拾得的二人世界。
“彪哥,原来你在这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打破这神奇的魔咒。“噢!”做作、特意拉长的嗲声惊醒了几乎已然入睡的蜜婕,一阵浓郁刺鼻的廉价香水味顺风袭来,蜜婕忍不住皱起鼻来,将头更埋进石彪的胸前,她以为还在梦中。
“彪哥,不是说好,就我们三个,又来一个!?”娇嗔的声音清楚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