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这人说话真利厉害,说了一串话竟然脸颊连动都没动,若不是他有发出声音,恐怕没人敢确定他曾经说过话。
紫衫女子对着劳务输出皱紧了她漂亮黑黝的柳眉,埋怨道,"嘿,棺材板,你别老板着脸行不行,活似家里常办丧事。看得我回去总要倒好几天胃口,平白瘦了腰围,还得多吃几碗饭补回来。
老五压根儿连吭声都没一声,表情一如平静无波的死湖,激不起一丝波澜。
等了半晌,紫衫女子在怎么爱挑衅也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只得讷讷地道,"好,你狂,你以后若有啥把柄落在我手上,我非得整得你在我面前演遍喜怒哀乐,声泪俱下苦苦哀求我,姑奶奶才考虑要不要饶了你。"
这话在场三人听多了,也不见她有任何行动,早就当作三字经听听就算,谁也没当真!
黑衣男子压住笑意,正经地道,"无妨,这事只有我们四人也可以办妥。"
"喔,什么事居然要用到我们四个人?"银狼换上有兴趣的眼神,好奇地问道。
以他们各自的本事来看,需要多人以上联合出击的情况实在不多。
"有人冒充苍狼一族的名讳,大胆杀君。"
青狼闻言竟漾出一抹冷笑,一眼即逝,但并没逃过金狼的眼下。
"青狼,是你吗?"金狼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怀疑我?"他的眼神似乎更冰冷。
金狼明了他的感受,但却不得不问:"我怕你一时冲动。"青狼与李家有段难解的仇。
"哈!李世民该死!"他难得流露感情地道。
"我不该怀疑你。"金狼忽地道歉,他已从他话里知晓他不是凶手,"我明知道不是你,却还是放心不下,对不起。"
他放心了,他一点也不想见自家兄弟做傻事。
"是我。"青狼承认道:"我早就想杀光李家上下了。"
"是李治在楚家堡险些被害,并不是李世民。"
青狼倏地沉默了,又退回属于他站的小榜子。
反倒是一直不耐寂寞的紫狼姑娘又大放厥辞:"李治?那个没骨头的穷酸太子?看来一副色眯眯的猴急样,一点也不上道。"
"你见过他了?"金狼大喜过望。
"色鬼一个,甭提。"她一脸无趣的样子。
"那可不。"金狼蒙布后的脸庞露出如狐狸般的贼笑,一切都在他料想之中。"我需要你去迷惑李治。
"什么?"紫狼差点从树上跌下来。
"李治命令楚家堡在一个月之内将企图杀军的凶手缉拿到案,这凶手指的就是我们,所以,附耳过来。"紫狼心不甘、情不愿跃到地面,四人围成一团,矶矶咕咕部署一场游戏。
月已渐渐西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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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天,夜幕将退,旭日待发。
一阵强风掠过,快得令人直以为是恍惚之间的错觉。但几乎在同一时间,一双大手轻轻推开凤凰阁虚掩的门,身字不费力地一跃,已入得房里。
扯下黑色的面巾,一身劲装的男子,不正是楚星磊!
一夜未眠的他,神色依然矍烁,看不出丝毫疲惫迹象,唯有下颚冒出的胡渣泄漏出他的倦怠。
"时候还早,再睡一会儿。"窗外夜雾犹浓,仅有东方微露点白。
索性连衣裤也懒得换,脱了鞋,和衣就往床上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