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消息自然会通知你的。”
“我可不可以留下来听歌?”她望向荻。
荻不置可否,小石又有意见了。“你没听见吗?这里不欢迎女生的。”
“真小气!好吧,回家就回家…啊!”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回家?夫,她忘了这个问题了。
“怎么了?”
“我…我没有家。”
“你别开玩笑了。”
“真的。”她脑筋飞快想着台理的籍口,急中生智,倒让她找到了一个。
“我从英国来的,一下飞机,身上的钱都被扒走了,本来以为可以找到我父母,可是现在…”她转向荻“荻,你可不可以好人做到底,顺便…收留我?”
男孩叫了起来。“喂,你这个人真是得寸进尺耶!”
荻只是歪著头想了一下,便点头了。
“好,走吧!”
“荻!你真要收留她?”其实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荻下的决定很少受到左右。小石想了一下,嗫嚅地问:“问题是,你打算把她安置在哪?”
“酒店!”
他领著地走出去。
酒吧外是一条洁净的长廊,长廊一头有个花草环绕、颇为隐密的小型停车场。
荻并不急著走,他在酒吧外站住,点了根烟,眼神缥缈恍惚地望书前方,脸上是一股和年龄不搭的遗世独立感。
童彤感染到他异样的幽忽气息,不自觉地安静下来,侍立良久,他终于收回视线。
“走吧。”
“嗯。”“你知道我要带你去哪?”
“酒店呀!我听说了。”
“你知道一个男人带一个女人到酒店,有什么含意?”
“不知道,酒店就是给人暂时栖身的地方嘛,有什么含意?”
他凝视她片刻,想从她眼里找到一丝伪装,却只见到一片纯真,不禁摇头,这女孩是个怪胎。从她出现到现在,他仍摸不清她究竟是太过天真还是伪装高手,通常他总能一眼看穿人们的心思的,但对她,他有种无力感。
“怎么了?”
“你一向这么容易相信人的吗?”他眯著眼,仍在试探。
“嗯…我相信你。”
他愣了一下,恍然说:“因为你以为我是GAY?”接著笑得一脸邪恶。寻爱“其实我爱女人的!”
“那好呀!”她眨眨眼认真点头,仍然看不出真伪。他终于放弃试探,不料地紧接著又说:“不过,你得小心了。”
“什么?”
“小心别爱上我呀!”她歪著头“虽然你真的不错,真的,不过…我有意中人了。”
“当然!我会小心的。”
他轻笑一声,似乎已习惯了她的自大。这一刻,他再没有戒备、轻蔑或挪偷,因此笑脸显得格外动人。童彤呆望着他宛如神祇般微笑的侧脸,灵机一动,假装叹口气。
“怎么了?““没有,其实你长得很像我梦见过的一个人。”她哺喃地说:“看到你就让我想到他。”
“哦?有这种事?”
“是呀,我曾在梦中见过,所以看到你时我真的吓一跳,很玄是吧?”
他点头,看不出信或不信。她鼓起勇气继续说:“不过你们虽然长得像,可是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说说看有什么不同。”他显得有兴趣多了。
“他…外表比你斯文正经多了,感觉有点忧郁,心事重重的样子…对了,我在梦中听见人家叫他蕨!”说完,她紧张地瞅著他。寻爱他第一次真正地感到讶异,原来还对她所谓的梦境存著一丝怀疑,及至她说出名字,他不由得不信了。
“你确定他叫蕨?”
“确定。”她郑重地点头。
“他就是你所说的梦中情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