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的脸彷如一张放大的美丽图像,他的鼻失几乎碰上她的,灼灼目光令她的脸热度渐增。
她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嗫嚅著说:“荻,我知道我唱得很好听,不过你也不必这么激动吧?”
“你怎么会唱?”他低声问,她可以感到他呼出的热气。
“我…听过。”
“在哪里?”
“昨天那楝大楼。”见他疑惑的眼神,她补充说:“我说过梦见你弟弟,他就站在那楝大楼,唱若你现在弹的这首歌。”
“楼顶?唱歌?”
他凝娣著她,瞳孔里的光芒闪烁不定,似惊讦似疑惑,最后他放弃似地摇摇头,将脸慢慢向复退开。
不知怎地,他这一退开,童彤身上的压力一减,心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惆怅和失望。
她想了想,没头没脑地脱口就问:“你刚刚,不是要吻我吧?”
他怔了一下,恢复惯有的邪恶笑容“你希望我吻你?”
她抿著唇,点头。“也好呀。”
“因为我长得像*他*?”
她点头又摇头,苦思半天,最后放弃。“我不知道,反正就想你吻我嘛,这很奇怪吗?”
“不奇怪!”
他笑了,修长有力的手指放在她唇上游移了一会儿,然后,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一把攫住她,将自己的唇压了上去。童彤的眼睛顿时张得大大的,本能地屏住呼吸,全身因慌张而变得僵硬,荻的唇在她唇上停留片刻,突然又放开她,低下头问声笑着。
“结束了吗?这就是吻吗?”
果然,她根本没接吻过!
说她轻佻大胆,她又天真浪漫得可以。真不知该怎么对她才好。
“不算是。”他说。眉眼仍沁著笑意。“我很想教你,不过,我想,还是由真正的他来教你比较妥当。”
“不过是个吻嘛,那么多规矩?”人类真麻烦!童彤嘟著嘴,一脸不高兴。
双手往后压在钢琴键上,被压的琴键骤然弹出一片琴音,吓得她跳了开去。
荻忍俊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荻。”蕨站在门日,满脸诧异地看善他。
记忆中,荻许久不曾来这里了,他只有白天偶尔回来睡觉,晚上通常是不见人影的。
但此刻,他就坐在以前常坐的地方,手拿著吉他,像个孩子似地开怀大笑。
那是他久不曾在荻脸上瞧见的惯有笑容。
是谁让他改变的?
蕨下意识看向站在钢琴边的重,愣了一愣,莫非是她?这?长得像天使股美?的女孩。
童彤也在盯著他。淙灰咽孪认胂窆眉复危嬲奖救耍故侨滩?
住心中的震撼。
他真的好像荻,那眉那眼那唇界轮廓,如果荻来个洗心革面、梳理整齐的话,或者蕨蓄起长发,形象落拓点的话,她怀疑自己能否分辨出谁是谁。
幸好他们不但打扮不同,给人的感觉也有天壤之别。
荻如大海般神秘难懂,变幻莫测;蕨却散发著湖水般宁诤温柔的波光。
“进来吧!大情人,人家等著见你呢。”荻已敛起笑容,朝他摆摆头,语带嘲弄。
蕨依言走了进来,视线仍不离重彤。近看她,更觉得她灵秀得出奇。荻是在哪儿认识她的?
“人在这里了,你自已看着办吧!”荻说完,便要走。
童彤拉住他。“喂,你别走呀。”
“我不习惯当电灯泡!”
“什么?”她不懂他的意思。
“小姐,你?懂的。”
“我不懂。”她执拗地拉著他不放。
蕨看着地稚气的模样,感觉她对荻似乎十分依赖,那种依赖就好此一只雏鸟对第一个映人眼帘的生物,会本能地信任一样。
“我也不懂!”蕨说:“荻,这是怎么回事?”
“你问她吧!”他耸耸肩。回过头朝童彤“你放开我,我不走就是了。”
“不骗我?”
“不骗!”
童彤终于放开他,但却防贼似地盯著他,直到他走到里面的钢琴架旁才相信。
蕨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再次确定荻对这女孩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