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
“告诉我,你爱不爱我?”
“…我喜欢你,很喜欢。”
“但不到爱我娶我的地步,是吧?”
他无言以对,感到胃开始疼了。
“蕨,有时候大温柔反而是种残酷。”
蕨愣了一下,张口想说话,但她按住他的唇,怕他要说的正是她最担心的。
虽然眼前的男人总像个离现实遥遥无期的美梦,但她宁可保有这个梦。
“算了,我不逼你。”她耸耸肩,故作洒脱“就算我没说,好吗?”
他不曾张网,是她作向自缚无法自拔。望着他罕见的漂亮脸孔,温柔优雅的风度,只能自我安慰,至少,她是他的知己,是他身边最亲近的女人,这就够了。
放宽了心,她注意到了他胸前的干燥花领夹。
“咦?这是什么?”她伸手抚弄。
他低头看了一眼,眉眼间漾起温柔的笑意“是一个朋友编的。”
“哦?”她迟疑了一下,终于问:“是…女的?”
“是的。”见她敛起笑容,他想了想,索性将童彤的身世来历说了出来。
薇薇听完,久久不发一语。
“薇薇?”
“啊?”她眨眨眼,回过神来,忙说:“是,原来如此。这么说,你算帮她找了?”
他点头。“是的,于情于理我想我有义务帮她。”
“为什么?你并不欠她什么。”
“不,”他叹口气,语气沉重“我想是有的。”
“哦?”夜薇双眸流转,神色间透若不安。
他点点头。
经过深入调查,他发觉当时除了购买童家旧宅是经过计画设计外,连童家原有的企业也是。这发现就是他近日愁眉不展的原因,每见到童彤,心里的愧疚就多一分。尤其那天童彤的一席话,他表面上不以为意,心中却澎湃难抑,不时自问是否真是太过盲从了,以至于蒙蔽了良知、变得无情而不自觉。
对于风动理直气壮、公然大胆的挑衅,不知怎地,他越来越有种感觉…海世正遭到以其人之道还洽其人之身的报复。
不过这些事,深深关系著父亲和海世的名誉,也许还有不为人知的秘辛,在证明之前他不打算对薇薇多提,只是说:“这件事我不好麻烦别人,正好你回来了,我想请你帮我查一查。”
薇薇眼神流转,脸色微微一变,但立刻恢复,点一下头。
“是,这件事就交给我。”她盯看着自己的杯子,声音很轻,轻得近似耳语。
“谢谢你。”
她盯著桌面,轻扯了下嘴角,心中感到苦涩。从他的眼神语气,她感到他有些改变,虽然还是一样的温柔,只是变得疏远了。是因为那个女孩吗?
蕨注意她的神色有异,但由于胄疼渐渐转剧,他不打算深究,只想尽早回家。
薇薇坚持送他回家,基于女性对这方面的敏感,她急于见那位童彤一面。
***
在他们抵达龙家的同时,重彤也一屁股跌回客厅地板上。
“谢啦。”她揉揉屁股,白著眼说。
“不客气,应该的嘛,我…唉呀,有人来了,我先闪了。”小雾来不及再吹嘘下去,咻地走了。
童彤一回头,看到了蕨和他身边的马薇薇。
“蕨,你不舒服吗?”
“没什么,老毛病了,胃疼。”虽是轻描淡写,但她看得出来他强忍著痛苦。
“我帮你冲杯牛奶好吗?”
“好,谢谢。”
她冲进厨房去了。蕨看着她轻快的身影,奇异地感觉到自己的胄不那么疼了。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童彤?”
“是的。”
童彤涸朴谒出来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双手奉上,态度恭敬得令他莞尔。
“蕨”薇薇碰碰他的手臂,用眼神暗示著。
藤顿悟了过来,忙替她介绍。“童彤,这位是薇薇,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薇薇脸色变了一下,还是勉强维持著笑容。
童彤匆忙朝她点了头,随著便极自然地腻若蕨的身边坐下,薇薇看着,突然觉得自己也冒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