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池里的白莲早已凋零,只剩团团荷叶飘浮在
面上。全京城竟没有一个人知
她的下落。整整一年,他的心绪在哀伤、悔恨、焦急、失望之中不断煎熬。虽然至今仍不放弃寻找,但他真的累了。
他
她啊,这辈
打定主意只
她一人,只娶她一人,只和她一人共生死。怎么会这样?她一个人能到哪儿去?
他立誓谁也不娶,今生唯她,甚至将王府里的侍妾都遣走,过著清心寡
的日
。山的公文令他疲困,而是长久以来他一直找寻著莫洁如的下落,却始终无消息,他累了。
蜡炬已尽,烛火灭去,偌大书房内顿时陷
一片黑暗。无奈过了一年多,她还是音讯全无。
他很想她,他真的很想念她,就是对她的思念支撑著他寻找她的执著,所以尽管一年多来他不断地失望,却从不绝望。
心底一份心酸,百般无奈惆怅。虽知落泪不能解心愁,但泪
仍遏抑不住地
落下。“洁如,你怎么又坐在这里,也不记得要加件衣服,这
天气很容易受寒的。”林雅柔心疼地叨念著。秋意渐
,
园里百
纷坠,只见残红满地,柳絮兀自飘
风中。等到病情稳定,恢复意识,已是数月之后的事。
明月啊,让我再见她一面吧!
匆地,一件袍
披上她的肩,她一回
,迎上林雅柔那双带著了解和怜惜的
眸。屋外月明如素,他斜倚栏杆抬首观月,微光下的俊颜尽是愁思。
莫非上天有意惩罚他,要他一辈
不得再与洁儿相见,要他日日夜夜为他所犯下的过错心痛懊悔。唉!相思之苦最磨人…
但…她究竟在哪里呢?
“哦!是吗?”莫洁如淡淡的回应,芳心却狂颤不已。
这一年多来,他心底想的只有她,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即便是超凡绝俗的
人在前,他也懒得多瞧一
。这日,莫洁如独自一人坐在亭榭里望着莲池。
莫洁如轻声地笑了笑“我不知
我还能
些什么。”微带伤
的语气里隐
著淡淡的愁。她是如何被救,之后又发生了哪些事?这些过程完完全全在记忆中消失了,只能辗转由林雅柔
中得知。莫洁如坐在石椅上,怔怔地望着
前的瑟瑟秋景,心底泛起一
从未有过的孤单凄清,不由得叹了一
气。能不能别再这样折磨他?让他找到她吧,他要告诉她,他错了,这一年多来的相思
狂终于让他明白了这一
。为了莫洁如,他善待大宅院的人,甚至整修院宇,供养整个大宅院的人,这是莫洁如的心愿,他不能让她失望。
最近他的脑中不断地兜转著这些念
,即使是在
理公务的时候,依然抛不开满腔愁绪。一年多了。
她到底上哪儿去了?没有旁人的援助,她不可能离开京城的,但他在城中搜索将近一年,却丝毫没有她的音讯,她到底在哪里?莫非是遇上不测,抑或有人助她离开京城…
岳勒缓缓放下手中文件,起
走到屋外。见莫洁如昏倒在雪地中,她立刻背起她到最近的客栈投宿。
自从莫洁如离开后,他几乎不曾展
过一丝笑容,总是这样沉著一张俊颜,两鬓还抹上因四
奔波沾染上的尘霜。自从莫洁如失去踪影,他从未放弃找寻她,他相信一个小女
绝对无法走得太远,寻回她是迟早之事。这段时间她显得孤寂、安静,苍白的脸始终木然,沉默寡言,总把自己关在房里。
天下之大,茫茫人海,教他从何寻起?
他寻遍京城内内外外,仍然寻不著她。甚至动用王府的卫兵到京城外四
查访寻找,也是一无所获。他发誓,若找不到她绝不罢休。
病愈后的莫洁如整天闷坐在后
园池塘边的凉亭,望着池面、望着广阔的天及飘匆的云,彷佛这
生活永远不会有尽
一样。只要能找到她,他绝对要将她带回来,问题是…他心中所思念的人儿,今夜在何
望月呢?事实上,连从前的记忆也变模糊了;她觉得自己像是无意中被谪
天界的仙人,坠落之后便一刹那老了数十岁。透过林雅柔的转述,她得知岳勒为了她已将徐
当初若不是她瞒著杰书私自从江南回京城寻她,也不会正巧看到倒在雪地中奄奄一息的洁儿。忆起那日,仍教她心惊胆
。林雅柔看着莫洁如寂寥的
影,
眶不禁红了起来。莫洁如
烧数日昏迷不醒,林雅柔在病杨旁衣不解带、睡不安枕地守了三日三夜,憔悴得几乎快虚脱。这才联络上夫婿,将莫洁如带回王府,接受更周详的照料。他希望亲
求她原谅,亲
告诉她…他
她。这段期间,他只要听到一

风声,便会亲自前去查访,然而得到的却只有一次次的失望。莺啼燕啭早已消逝无踪,只有天际隐隐传来鸿雁啼叫,
前
径霜零、树荫
冷,颇显凄清旷凉。几天前,王府派
的探
回报有人在江南近郊见到她,他立即快
加鞭,不眠不休地驰聘几百里路,一心只希望能见到她。〓♂〓
而莫洁如昏迷时仍剧咳不已,咳到呕吐,她的病一度危急到连太夫都没了把握,最后杰书不得不请御医至王府中替她诊治。
看着她微蹙眉
的模样,她不禁想起那日的情景。即使到如今,她依旧无法得知洁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日
一天一天过去了,她就像平空消失一般,任他翻遍整个京城,她的行踪依旧杳如黄鹤。她的容颜总是如影随形地浮现在他心
,教他不得不为她担忧。他也常去大宅院看看有否莫洁如的消息,娟娟却只是摇
,凝望他的
眸蕴著淡淡的同情与愁苦。长夏已过,桂
初放,又是秋天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