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清醒,一定要警惕。
“每次帮我打点服装都很周到,干得不错。”沈煜微微一笑,但笑意不达他眼里。
“这是应该的,是我的职责。”
“把旧的、不用的服装交回库管也是你的职责,对吧?”
“没错。”
“那告诉我,那些衣服为什么会穿在你身上?昨天在PUB高歌的人是你吧?”
“你不是说不去PUB…”所以他才敢穿那些衣服去哪!“我看那些衣服你不要了,丢在仓库发霉太可惜,才…”
“如果说你能穿,我没意见,可是你看过一只猴子穿著Dior的服装吗?可不可以不要误导大家以为沈煜的品味与一只猴子相似?”明知道他不喜欢与人共用一物,就算是他丢弃的也不行,这白痴偏要犯忌。
“我…”他还能说什么?
“以后我不要的衣服统统给我烧掉,OK?”
“烧掉?是、是。”又不是祭拜死人,烧掉多可惜,反正死无对证,他可以A更多罗!哇,拿到明星二手市场去卖,他就赚翻了。周子烯马上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烧完拿来给我看。”讲这么多话还真累。沈煜懒洋洋地靠上椅背。
“烧完给你看?看…看什么?”正暗爽的周子烯差点咬到自个儿的舌头。
“把你拿去火化会剩什么?”
“骨灰…啊!沈煜,你太毒了吧!”呸呸,周子烯赶紧吐口水去霉运“衣服都化成灰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化成灰我也认得。想偷A出去卖,你想都别想,白痴。”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苦命人啊!”天哪,他不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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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信梵进入录音室,就感受到一股超低气压,他的出现明显令录音室内的生灵吐出一口浊气,争先恐后地抢到他身边,要换个主子服侍,献茶、奉上今天的工作行程表。不能怪生灵们蝉栖别枝啦,谁让天魔最近春风得意心情大好,越来越像个人样,地魔却情路崎岖,生人勿近呢!
接过茶和行程表,贺信梵横看沈煜一眼“你不爽?”
“还好。”还没想杀人。
“那就好。”贺信梵发现沈煜今天又是一身白,长袖衬衫和长裤,看上去乾净清爽,像广告中的雅痞男子。“刚才我进来时看到高小乐。”
沈煜懒得理他,看到就看到,有什么稀奇!
“公司后门停了一辆垃圾车。”
衣袖上落下一根发丝,沈煜小心地挥掉,美男形象纤尘不染。
“高小乐去丢一些废纸,里面有一张你们医学院七十周年校庆的邀请卡。”
“医学院的?”都七十年了还没倒,那些老古板一直比较喜欢展眉那样的好学生,他才不去凑热闹,等等…展眉今年在台北,她说不定会去。
“邀请卡背面有校庆筹备接待小组人员名单,林展眉好像也在其中。”贺信梵与沈煜对看一眼,这才是他要说的重点。
林展眉也在其中?那也就是说只要他去了,她就休想逃罗?
斑小乐这个笨蛋!沈煜拔腿向外跑了出去,他要那张卡,他要去参加超级无聊的校庆。
“喂,沈煜…”贺信梵话还没说完,不过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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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绝世美男从垃圾车爬出来的时候,全身的白色服饰被染上数种颜色,包括番茄炒蛋、原味果蔬汁和废弃复印墨粉…一双昂贵皮鞋踩中口香糖遗体、长条卫生纸也跟著黏在鞋底不肯离开:双手又脏又黏,是哪个不爱惜粮食的家伙把河诠八宝粥丢在里面,又是哪个该遭天打雷劈的蠢才做了不成功的苹果布丁,还有希望刚才摸到的那一坨不会是狗屎…最后如果找到他要的东西也就算了,可是该死的,他翻遍一车子的垃圾也找不到那张邀请卡!
沈煜重重吐出闷在胸口的一口污秽空气,他快被这臭味熏死了,他发誓,他会让高小乐死于被垃圾活埋。
沈煜回到录音室,风暴狂卷全身,如果说他刚才心情只是有点不爽的话,现在的他绝对有杀人的冲动。
堡作人员全战战兢兢地吞咽著口水,对自己可预见的悲惨下场默哀三分钟。
喷火双目扫过全录音室,最后定在打杂小妹身上“你去…”
“啊!不是我、不是我…”小妹尖叫一声,逃得比奥运选手还快。
“叫你去拿套衣服来,你跑什么跑?”沈煜更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