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睡觉。”沈煜睁著没有一丝倦意的双眼,传达送客的讯息,识相的人就快自动消失。
“那我先走了,有事尽管找我。”秦振羽微笑地告辞,风度翩翩的离开。
沈煜不在意,林展眉可在意,腰椎神经损伤的问题可大可小,她跟上前想问仔细“我送你。”
“展眉…”沈煜发出阴魂不散的呼唤声。
“来了、来了。”他的事儿还真多,林展眉只好送人到门口。“秦学长,慢走。”
秦振羽跨出房门,在门外静默地站立,双手互握,感受刚才抱住他时的悸动,与他吐息相闻的愉悦感觉让他如沐春风般,而这感觉一经碰触就会上瘾啊!大家都说他是为了林展眉才留在悯怀,其实有谁知道他之所以远走德国,现在又留任悯怀,都只是为了他…沈煜,那个过分美丽的男子。
投注在一个男子身上一份无望的感情,曾经以为长久的远离,以时间和空间可以阻断他一时的迷惑,不料归来重见的那一刻,才发现眷恋一丝未减。
他是个正常的人,也只想做个正常的人,如果他没有在他翻墙跷课的那天下午正好经过,没有看见那随风飘扬的黑发,没有看见那幽深的眼瞳,他会…幸福得多、平静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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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怀医院因为沈煜的关系,吸引了一大批观光客,少男少女们为了一睹偶像风采,纷纷转至悯怀就医,人满为患得连一张空病床都没有。虽然盈利长红,但是却妨碍了那些真正需要床位的病患。
半个月就该出院的沈煜硬是拖了一个月还在疗养,说是秦振羽要求他做长期物理治疗,而秦振羽居然也在病历上签下病人尚未治疗完成的检查报告,让顾卫安十分怀疑病历定不是沈煜以加害人身分胁迫人家签下的。
沈煜对秦振羽看得顺眼许多,主要原因是他对林展眉也没什么动作,想是在看到他这个绝世美男后,识相地不战而败,让他乐得把工作也搬到病房来,大有把悯怀当办公室长驻的打算。每天外科病房人潮来往不断,尽管唱片公司雇用了保镖,但并未让死忠歌迷们守候门外的热情消退,送来的花多得直让人以为此地是悯怀的后花园。
一个月是顾卫安容忍的极限,交涉数次没有结果之后,他决定让林展眉出国出席为期一周的学术交流会,并派以黄若妍为首的痴女护士一、二、三…N号,二十四小时好好照顾这位特殊的病患。
这一招让沈煜在林展眉出国的第二天便打包行李出院,与顾卫安互瞪,并要他记住早晚有一天,他沈煜要把林展眉给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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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交流会提前一天结束,林展眉回到悯怀,少了沈煜的外科部显得格外冷清。下班后,老同学罗浩繁第N次提出请她吃饭,她答应了。
餐厅里正播放著沈煜的歌,一想起他,林展眉就感到头疼,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更不知道自己想怎么办,而在她想清楚之前,最好是别接近他。
罗浩紧坐在林展眉对面,喋喋不休地诉说著对她的思慕:“展眉,你高中时就是我们的校花,现在更漂亮了。”
她只记得高中毕业一进医学院就碰到那个命中的魔障,他不费吹灰之力夺走本应由女生夺魁的校花宝座,在校一举成名。
林展眉清楚记得那天在新生注册处,她与他迎面相遇,他脸上全无表情,头发尚未长到及肩,擦肩而过时,他看了她一眼,那种注视让她不敢直视;可当他别开眼后,她又怅然失落,无所适从。
她从此陷入对沈煜的痴恋。
“展眉,上个月校庆我刚好出国谈一笔生意没去,你去了没?人多吗?”罗浩繁仍兴致勃勃地迳自说著。
林展眉回过神来“哦,我去了,人挺多的。”
门口那边传来小小的惊呼,她看了过去,是他!他跟一群人走进来,那些人都有些眼熟,有几个是电视上常见的,其中一个美艳女子紧挨在他身边,可在他没什么温度的眼神下,不敢挽著他的手臂。
那是谁?是在她没回国的这两年中冒出来的新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