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慢慢坐倒,意识越来越模糊,再也无法抗拒地任沉重的眼皮慢慢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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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妈妈,妈妈呢?啊,在那里,妈妈哭得好伤心哪!
小音!小音来这里,乖,给爸爸上香…
爸爸不会醒了吗?妈妈?不要哭,妈妈不要哭,小音会乖乖的…
妈妈,伯伯、伯母人好不好?
好,他们很好,小音在那里要听话,不要惹事,知道吗?
妈妈不跟小音一起吗?为什么?我不要…
一言为定,等妈妈有钱了,我们就可以住在一起了!
妈妈,小音好累,伯父家怎么还没到?
妈妈背你,来,起来。
好大、好漂亮的房子喔!妈妈,我们以后住那里好不好?好不好嘛!
这是你的堂哥,大你一岁,以后要跟他好好相处喔!
好,妈妈,你要回来看我,记得喔!
好热闹喔!堂哥!我也要玩。
谁要跟你玩?我才不跟流氓的女儿一起玩!
我不是!
你就是!我妈说你爸爸是流氓、是坏人,被人家砍死了,你妈妈没有钱才把你送到这里来,准备赖在这里白吃、白喝、白住!
没有,不是!妈妈说等她有钱我们要住大房子的。
哈哈哈!你被骗了,被骗了!
没有,妈妈没有骗我,你们胡说!爸爸也不是坏人,爸爸在木箱里过得很好,你们不要胡说,不要胡说…
你是流氓的女儿,我们不跟流氓的女儿一起玩。
不是!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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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这么吵?”莫天邵忍不住蹙起他好看的眉头。
“她在做恶梦,不过还好,过了一夜,已经退烧了。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只要你有耐心点,按时敷葯,暂时不要让伤口碰水,我保证一点伤痕都不会留下。看楼下的样子,昨天很激烈啊,是老爷派来的?为什么?”医生华师承专业的叮咛后,随即一脸兴味的问道。
“为什么?还能有什么原因?”他白了他一眼。
“事情都过这么久了,老爷还真是不留情,再怎么说你也是他外孙啊!”“我可不承认!”
谁在说话?不认识,不认识的声音…好渴…
迸音在模模糊糊的谈话声中苏醒,一睁开眼,入眼的光线让她颇觉刺眼,待适应亮度后,她前前后后打量了周遭一圈,疑惑随即窜入她仍混沌的脑袋。
她怎么会在这里?
视线锁定前方坐在窗边,手指不停动作的男子,她混乱的记忆渐渐清明。他不是受伤了吗?她记得他流了很多血。
她缓缓坐起身,轻微的声响立即引来他及立在他旁边的另一个陌生男子的注意,那名陌生男子欣喜的走向她。
“觉得如何?”陌生男子坐在床沿端视着她。“看来状况还不错,不过你最好再歇息个半天,好好的恢复体力。”
“我…”她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这么沙哑。“好渴。”
她接过他递来的茶水,马上一饮而尽。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是医生吗?”
华师承笑着回答:“第一个问题,你要问天邵;第二个问题,没错,我是医生。”
迸音疑惑地重复:“天邵?”
“不认识?”华师承意有所指的瞥向后方专注于电脑萤幕上的莫天邵,而后好心地为她解答:“就是那位大哥哥。”他手指向莫天邵,古音的视线随着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