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这是给你的”寒霁晖直接拿出一本八开大、又厚又重的精装书。
柳潆芝接了过来,才发现那是一本画册,作者是她最喜欢的画家今山,那种带着梦幻色彩又忠实地描绘出一切感情的书风总是能紧抓住她的心,这本书册是限量发行的,如果没有一点关系运气又不好,根本就买不到。
柳潆芝一直想要这本画册,曾找了许多地方都没找到,她知道只要向寒霁晖开口,他一定会想尽办法为自己找业,但她什么都没说,或许是一种试探的心理,看看他是不是真能了解她在想些什么,没想到他这一次还是没有让她失望。
她以指节节轻轻触碰平滑光顺的铜板纸张,沁心舒畅的触感深入她的心中,这一来,静静地包围住臂赏者的心。
“你怎么知道的?”柳潆芝低声道。
寒霁晖宠爱地看着她“只要是你的事,我没有看不出来的。”
简单的一句话,已道尽所有的深情,只是,柳潆芝却听不出来。
“你花了不少工夫吧!”柳洁芝明知故问,因为不知该说什么,心里的感动不是三言语就能尽诉的。
寒霁晖凝视着她“只要是为了你,花这点心思算不了什么。”
柳潆芝翻开另一张画,那是一对并肩栖息在树梢的喜鹊,细黑的线倏轻巧地表现出来温和的光线,那对喜鹊沐浴在光的洗礼下,自然地呈现出一种温馨,还有一股幸福的气息。
她轻触画中相依相偎的一对喜鹊,低声道:“你老是这样。”
“怎么了?”他不解地问。
柳潆芝很快地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柳潆芝将画册环抱在胸前,他的注视让她有点慌“因为如果你把心思全放在我身上,怎么会有空照顾你的女朋友呢?”
寒霁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就像他以前常做的那样。
“为什么这么说?”他不知该不该点醒她,总不能真让她自己人别的女人,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啊!
“你都已经三十岁了,总该有女朋友吧,老是把时间花在我身上,她不地觉得不高兴吗?”
柳潆芝其实不是真的想这么说,却不知怎地?*党隽丝冢一想到寒霁晖像对自己这样一般温柔地对待别的女人,心里不知为什么就一阵不舒服,到底是哪里不对粒
“你觉得我应该交个女朋友吗?”寒霁晖不确定她是怎么想的,但他总得型清楚这一点才行,除非她对他真的只有兄妹之情,否则又怎能毫不在乎地说也这种话。
“对啊,你的年纪也差不多了,爸妈虽然不说,但是应该也等了很久了吧,你不应该让他们失望的。”柳潆芝抱着画册的模样像是抓着一个抵禁的屏障,眼神中有着些许落寞。
寒霁晖只有苦笑,天知道他等得才辛苦,真想把她抓起来摇一摇,看她会不会早点开放。
“当年意外发生的时候,如果不是你发现了我,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柳潆芝了。晖哥,我真的很感,但是这样就够了,你不必再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我身上,这对你是很不公平的。”
寒霁晖有些沉不住气了,问道:“芝芝,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感觉呢?”
“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柳潆芝忍着心中奇异的痛楚继续说道:“为了我,你几乎是把所有的朋友都放到一边,事事都将我摆在第一位,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我把我安顿好了以后才想到自己,我不是不知道你对我的好,但是却让你因为我而放弃了许多机会,到现在连一个对象也没有,这会让我很过意不去的。”
寒霁晖看着她忧愁的脸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的确是永远将柳潆芝放在第一位,而且除了她以外,他从未正眼看过其他的异性,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没有女朋友是当然的,因为他一直在等她,等她爱上自己。到那个时候,他将毫不犹豫地拥住她,而且再也不会放开她。
“但他该怎么让心爱的芝芝做这一切的。”
“我是真心为你做这一切。”
“我知道,所以…”柳潆芝没能说完,便被寒霁晖打断。
“芝芝,你把我当成什么?”
“我的哥哥啊!”柳潆芝说出唯一的“答案”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并不真的这么希望,但是她还能怎么说呢?
寒霁晖决定要这么做了。
“如果我说我已经爱上了一个女陔,但是她并不知道我的心意,而我也无法让她了解我对她的感情,你能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