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许你见到他时不会有相同的感觉,他那样子满能唬人的。
他也是长延的员工吗?梁映楠疑惑地道。
是。她简单地回答道,也许你见过他,也许没有,不过你应该是听说过他的;
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找个机会给你们介绍一下。
梁映楠瞪视著她,这个女人竟然想将他的情敌介绍给他,这事怕只有她才做得出来,教他真不知该好气还是好笑。
不必了,我想现在还没有这个必要。
彤秀琰耸了耸肩,那就算了,我也该走了。
秀琰,梁映楠又唤住她,你记著,我不会放弃的。
她只是笑了笑,随你吧!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梁映楠心中有著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彤秀琰走出餐厅,眼尖地看见章纾寰潇洒地半倚著停在路边的路车,显然正在等著她。
她满心欢喜地来到他的面前,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章纾寰习惯性地收起墨镜,微笑地看着她,你说会到这一带来,我闲著没事就来逛一逛,正好就看到你在里面。’他朝餐厅看了一眼,只是里面的人可不是不经意就能看得出谁是谁的,你不是说不想再到这儿来的吗?
那没什么重要的!彤秀琰拉住他的手臂,一见到他,可怜的梁映楠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们走吧!
隔天,彤秀琰走出公寓大门,准备到公司上班之际,赫然发现梁映楠站在眼前对她微笑。
我是说到做到的。
我又没说你不是。彤秀琰不能说是很惊讶,只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来实现他的承诺。
上车吧!
彤秀琰并没有拒绝,既然有人自愿当司机,她何不乐得省点时间呢?
然后,既然他们也得一起报到,人家又那么不辞劳苦地来接她,她只有等他停了了车,再一起走过长延大楼。
好久没经历在上班时间冲锋陷阵地挤电梯的苦差事了,乍见眼前这人潮,彤秀谈著实只有望而兴叹;梁映楠很自然地伸出一只手臂护卫著她,为她抵挡不长眼睛的人潮,而且他很有分寸地并未碰触到她,她也就无所谓地接受了他的保护。
彤秀琰不经意地偏过头,一个站在人潮之外的身影立即吸引了她的注意,喜悦地发出一声轻呼,连向梁映楠打声招呼都不记得,一心只想走向她心爱的人儿。章纾寰接近她的过程要顺利多了,也不用他做任何手势,其他人就自然地让出一条路给他,省了他不少麻烦。
纾寰,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你。章纾寰略低著头,墨镜后的眼神十分柔和地看着她,你第一天上班时就是一头栽在我的脚前,今天的情况有点类似似,我可不希望被其他人占去了我的位置,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就是会用这种方式表现温柔,令彤秀琰不由自主地感动不已,她就是喜欢他的
含蓄,虽然和人配不太起来,即使他什么都不说,她还是可以感受到他的心意。
章纾寰前她方才走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刚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只是一个同事,我向你提过的那个搭档,梁映楠。彤秀琰这么回答是因为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但章纾寰轻轻哼了一声,就算她真的迟钝到不知道那家伙对她存了什么心,但他可没瞎,看得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意思时的表现。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护著她在人潮中走向电梯,一手很自然地搂著她的纤腰,明白地表现出他和她的关系非比寻常。
一直陪著她搭电梯上了十五楼,到达开发部办公室的门口,他才在她耳边柔声道:下班后我再来接你,晚上见。
彤秀琰的脸上绽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这是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出现的,好,我等你。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门再次启动,章纾寰以眼角的余光朝那个方向瞄了一眼,两颗眼珠子在墨色镜片的掩藏之下,看不出其中的神情;但他却突然微俯下身,出其不意地地彤秀技的颊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才离开。
彤秀琰有些讶然,虽然他一向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但也从未在人前刻意表现得如此亲密,即使只是颊边一个轻柔的吻。
不过,当梁映楠终于赶到她身旁时,她也猜到了章纾寰的用意,方才他就曾问起梁映楠,一定是看出了什么,而且非常在意,那些亲密的行为都是故意做给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