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长延成为他的帮手。
但是我妈却没办法这么做,她的身体向来就不是很好,长久等待丈夫垂顾的结果,是令她因病抑郁而逝,而他竟然也赶不回来见上她最后一面!
章纾寰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所作的一切努力根本就是白费力气,他什么都不在乎,甚至让他的事业杀了他的妻子。
彤秀琰默默地拥住他,希望能平抚他的情绪,让他知道他并不是独自一人。
章纾寰停顿了一会儿,才回拥著她,用较平静的语气道:若非我曾答应过妈要留在他身边帮助他,我早就抛开这里的一切,远走高飞了;只是为了一个承诺,我仍然留在长延,虽然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职位,这也该算是我对他一个小小的报复了,我要让他知道,就算没有他,我照样能过得很好,华宅、跑车,我样样都不缺,全是凭我自己得来的。
她轻吁了一口气,才将额头抵在他的下已上,低声道:你这个人看起来是又酷又帅,模样挺唬人的,但其实也不过是个笨蛋,一个蠢得连自己的情绪都不懂得表现的大笨蛋。
他坡起了眉头,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彤秀琰温柔地看着他,其实你是非常在乎你父亲的,所以才会为他作了那么多努力;而他的行为让你觉得被他背叛了,所以才会这么恨他。
你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只是从来不懂得表示出来,在心里积压太久的结果,让你变成一个把喜怒哀乐都不说出来的怪人,难道你真以为只凭那副墨镜就能藏得住所有心事吗?
章纾寰凝视著她,轻声说道:在我遇见你之前,这从来不是个难题,只有你会让我什么都不愿瞒著,只有你让我觉得不必再掩饰自己。这是他所说过最接近他真正心意的话语了。
她微笑着伸手为他抚平眉间的皱褶,我不知道你父亲是否也是这样的一个傻瓜,反而让你觉得没什么好计较了。
他还是冷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呢?
那就是看我明天去见他的时候,他会对我说些什么了。彤秀琰毫不在意地道:放心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会负责把你老爸‘处理’好的,反正不管是继续冷战下去,或是有什么别的变化,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糟了。你又不希罕长延这个大企业,不管我怎么搞应该都没什么关系吧!
虽然她说得一到很不经意的样子,但章纾寰却感到有点不太对劲,仿佛她正在算计什么,惟一可以确定的是,她绝不可能把这件事弄得很简单。
他正想开口质疑,彤秀琰却已抢先一步以双唇封住了他的口。
章纾寰直觉地反应著她的吻,结果他什么都忘了,她也没给他机会想起想说的话,一整个晚上都没想起来。
第二天,彤秀琰趁著上班前还有时间,驱使章纾寰这个专属司机要他先载她回公寓换掉衣服,刻意换了较成熟的套装,再直驱长延大楼。
彤秀琰还刻意迟了点到。也省了到办公室打个转的例行公事,把正那也没什么意义。
昨天她还直要章纾寰说话,今天却什么也不要他说,免得被他影响了自己的观感。
把他打发到资料室工作之后,独自义无反顾地乘著电梯直上大楼顶楼。
章纾寰其实也不想说什么,对于父亲他早就不予置怦了,只是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理这件事而已,他从不敢自以为摸得透她的想法,要不然她就会马上给他个惊喜。
彤秀琰再次走进那条空无一人的长廊,迳自走向董事长办公室,那是章纾寰告诉她的,省了她—一找寻的麻烦。
站在门前,用力一推,应声而开的门后出现了许多人,她要找的人就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其他站著的则是备询的高级主管。
看这情势,自然不必怀疑这里是什么人当家了。
在彤秀琰推开门发出声响后,所有人的视线立即投射过来。彤秀琰坦然无惧地迎视在场的每一个人,毫不讶矣诃月菱也是在场的其中一员,照她所站的位置看来,大概不知什么时候又升了职。
其中一个经理级的男人一看到她,立即喝问道: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这里不能随便乱闯的,你想做什么?
当然知道,而且我也没有乱闯。彤秀琰悍然无畏地和他对视著,接著转向章文纲,我是来找人的。
那人可绝对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竟然如此胆大,当惯了颐指气使的高级主管,怎么变得住完全不被人放在眼里?他不悦地继续盘问道,这个地方有你够资格找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