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渔夫。
彤秀琰滔滔不绝地说著,争取这个主骂的角色就是想小小的报复许承坤,毕竟是他害得她受了不少闲气,章纾寰和董月菱自也乐观其成。
你…你胡说些什么?许承坤又惊又恐地道。
好教你死得瞑目!彤秀琰露出难得一见的冷漠神情,取饼章纾寰手中的资料丢在许承坤面前,你的所作所为早已罪证确定,这些触礁的计划和交易都是你搞的鬼吧!。
许承坤不觉心惊地看着资料,脸色一下白一下青,这些摊在眼前的事实让他完全失去了方寸,抬头看着站在眼前的三个人,不知为什么,那个不知身分的陌生男人给他的压力最大,让他确切地知道大势已去。
你还有什么废话要说吗?彤秀琰咄咄逼人地问道。
许承坤颓然靠在自己最喜欢的椅子上,连抵抗的意志都没有了,他知道一旦被冠上这种间谍的罪名,就算真是清白无辜也很难洗清冤枉,何况他根本是无可辩驳,一切都完了,只是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他轻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既然没得挽回了,他也不想再死皮赖险的讨饶,好歹他要像个人,反正长延是铁定待不下去了,现在装模作样有什么意思呢?
这话就等于是认罪,彤秀琰朝身旁的章纾寰抛去一个胜利的眼神,她果然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这罪魁祸首认了罪,省了不少口舌,她唬人的功夫还是相当不错的!
既然没什么可说的,我想你也该清楚自己的立场;长延已经没有你的立身之地了。
董月菱以上司的身份开口道:我们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开来,只好给你捡个便宜,可以不必走得太难看,等一下的会议你可以不必参加了,利用这个时间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我不希望再在这幢大楼中看到你了。
许承坤对这项决定当然没有提出异议的余地,但他发现不论是彤务琰或是董月菱,说话时似乎都是得到那个男人的同意,他以一个间谍的直觉注意到谁才是这里身份最高的人。
他著著章纾寰道:你到底是谁?。
章纾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这和你好像已经没关系了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玩电脑的功夫还没到家。
说完,和彤秀琰相偕而去,留下了许承坤和他悲惨的命运。
章文纲以董事长之尊站上了会议主席之位,这个本是一个开发计划的例行会议,却意外地集会了许多企业中举足轻重的高级干部,连董事长都来自驾临,结果把一个简单的会议弄成了一个重要集会,原工作小组的成员反而只有敬陪末座。
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已经知道举行这个会议的缘由了。章文纲首先开口道,长延企业目前正在进行一项规模极大的开发计划,不过由于计划内容事关机密,我就不在此多作说明,但计划初时进行得不甚顺利,因此方案也将有所更动。
章文纲杯视一周后继续道:在此,我将授权给一位新任的总经理,也就是这项计划的原始提案人,全权处理此开发计划,我请大家来参与此次会议,目的就是要将他介绍给各位。
这个突如非来的宣告霎时引起了阵窃窃私语,这个毫无预警的惊喜自然会令一些人觉得难以接受。
董事长,这是…
一个还算有资格开口说话的经理正想说话,但是章文纲的手一扫,他也只有乖乖闭嘴。
和某些只等著收取红利的董事长不同,章文纲在长延企业握有绝对的权力,从来也没有人敢对他的指示提出质疑,只是他很少在人事上运用自己的权责,又除了执意将总经理的职位整整悬了五年。
章文纲则继续道:我想,你们之中有某些人应该还记得他,这位新的总经理也是旧的总经理。他半转过身,对站在一旁的章纾寰道:纾寰,到这里来吧!
其余的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西装笔挺,且在神态上和章文纲有些相似的男子。
章纾寰走向父亲,但视线一直是看向坐在较远处,双眼带著笑意直视著他的彤秀延,不用说,他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她的劝说终于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