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他点点头,下次他会记得打电话回来,还有叫采颜来看看她。
“你不问我这阵子去哪儿了?”他已经习惯他的女人问长问短问东问西了,突然换成一个什么都不问的,反而有些不适应。
她眨眨眼“你希望我问?”
经她反问,他深思了会儿,然后,他老实的摇摇头。
他不喜欢被束缚,那种以爱为名实行紧迫盯人、时时夺命连环Call的女人太可怕,他无福消受。
幸好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说明自己的想法:“你应该是在忙公事吧!既然是公司的事,我又不懂,何必问那么多?”
他笑了,多么难得找到一个这样的女人啊!
“你在笑什么嘛?”他笑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他摇摇头,躺卧好,张开臂膀欢迎她加入。
她羞赧的笑着,关了灯,像只小猫撒娇的窝进他怀中,嗅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菸味,聆听他胸口的跳动,她才突然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想念他的拥抱,好温暖、好舒服,也好有安全感,想必,今晚不会再作恶梦了吧!
他自动的将手搁在她的腰侧,蹭着她柔软的发丝,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爽香味,他有预感,他会睡得很香、很香…
也许,他比他所以为的还要想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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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操劳过度,欧阳祈这一睡,当他再度清醒时,已是整整十二个小时后的事了。
充足的睡眠以及特优级的睡眠品质,让他一觉醒来神清气爽,黑眼圈也消了一大半,只剩些浮肿。
他满足的带着微笑晃进浴室,心情愉悦的边吹着口哨边淋浴。
冲净满身的泡沫,他移动到洗手台前。
打开镜面,自柜子上方拿出库存刀片更换,把旧的扔进满满的垃圾桶…
咦?!满满的?!
整个垃圾桶内挤满了卫生纸,多得不太合逻辑,而且还都是没使用过的。
他不禁想起昨晚她苍白的气色…他有答案了。
结束了盥洗,他的双脚不自觉地循声绕到了洗衣间。
轻松自若的倚着洗衣间门框,他盯着她卖力搓洗的身影。
“看来,有人企图夺走我家洗衣间的贞操。”
品嘉一惊转过头来,发觉手上还拿着满是肥皂泡泡的小内裤,她又急忙转过身想湮灭物证,可一时之间也不知藏哪好,只好全塞进手掌,羞红了脸“我以为你还在睡…”
真是的,好好的一句话,他一定非得这样说吗?又是企图又是贞操的!
他的双手交叉环于胸前“我的女人不需要做家事。”
她的脸更红了,争辩着:“我又不是你的女人!而且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要自己洗,怎么可…”
他扬扬眉,向前跨一大步,环住她的腰,俯身直接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掠夺他想念的甜美滋味。
毫无预期的亲吻,让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就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迷人的轮廓。
他轻啃着她的唇瓣“你不够专心哦!”被他这一说,猛然回过神的她连忙闭上双眼,紧张之余,五官全皱成一团。
他发出一串低哑的笑声,意犹未尽地再吻了下才退开。
他一会儿亲一会儿不亲,搞得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好像怎么都不对。
“东西放下、手洗干净。”
简单明了的八个字,心慌意乱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听他的命令,但她就真的乖乖照做了。
冲洗着手,为了掩饰心慌,她低声碎碎叨念着:“我不洗要给谁洗?趁今天天气不错不快点洗起来,明天没得替换怎么办?而且洗件内裤又不会少块肉,有什么关系嘛?这跟是不是你的女人也没多大关连…”
他用更强硬的态度再次重申:“我的女人不需要做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