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压得矮—截。
看着土地拖着老长的胡须走了出去,涟水不禁泛出笑颜,她真的要跟他拜堂了…—随着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涟水慢慢步出了房门,一只纤长的大手便立刻伸到她的眼前“把手给我。”看着盖着红盖头的涟水,弘嵩溢出温柔的笑意。
缓缓将手递到那大手掌中,涟水克制不住自己的欣喜…这一切都不是梦啊!
“新郎新娘进厅堂。”山神奇大的嗓门在这个时候最有用处。
弘嵩将涟水牵进那帖满喜字、布满红烛的竹屋。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见两人敬拜之后,山神继续喊到:“二拜高堂,高堂没有就免了。”
土地马上就是一木杖敲了过去“什么叫免了!”这个笨蛋!
涟水和弘嵩不禁一笑。
“那大哥,他们怎么拜高堂啊?”山神咧咧开口,神妖的高堂是什么啊?
撇撇嘴,土地甩甩衣袖“算了算了,接着往下喊。”
“哦。”山神点点头才接着喊道“夫妻对拜。”
涟水和弘嵩将手紧紧握住才缓缓相拜。
“送人洞房!”
目送着那两身影渐渐离开了大厅,山神、土地才大大地呼出了口气。
“大哥,他们会这么过下去吧?”山神径自将供奉上天的水果塞进嘴里。“谁知道,没准儿一会就有大难了。”土地嗑着瓜子,神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结合。蓦然一阵惨叫让山神和土地一惊,不会让他们说中了吧?山神、土地急忙朝新房跑去,才进屋就被吓了一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见涟水双眼泛出莹绿的光芒,痛苦的缩紧了四肢,雪白的贝齿也牢牢地咬住了下唇,流出丝丝血腥;而弘嵩则半抱住她,用撕下来的衣摆塞进她的嘴里不再让她伤害到自己。山神和土地喃喃地开口:“魍魉姬大人到底怎么了?”才进洞房没一刻怎么就发生这种事。弘嵩半眯住双眸“这是黑暗的阴气在作祟,她身上的阳气已经被吞噬光了。”两人蓦然一震,互相瞪视了—眼,阳气被吞噬光了?那不就是说…要吸人血!·“那怎么办?”两人惶恐地看向痛苦地在弘嵩怀中不断扭动的人儿。总不能让他们两个神仙去人界抓个人上来给她吸血吧?那他们会被打人十八层地狱的。“对了!尊者,你把你的冰玉散给她服食了不就行了吗?”土地蓦然用木杖点了点地,他差点忘记这个重要的宝贝了。
“对啊!”山神也急忙跟着点头,高大的身材也不住地摇晃。他实在怕魍魉姬到了全身力竭的时候会把他们当做食物给吃掉。
弘嵩沉下双眼,看向那痛苦地流出泪水的人儿,紧皱住双眉“就是食用了那冰玉散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不会吧?连冰玉散也控制不了?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冰玉散不可能不管用啊。”
土地茫然沉思,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很简单,因为真正的冰玉散被人掉包了。”弘嵩沉着极大的怒气,—直都淡漠无波的双眸透出藏不住的戾气。
“掉包?”山神和土地异口同声。
“对啊,我记得你问过我冰玉散是不是落在我们这里,可后来你们是怎么找到的?”土地细细地思索。
“姜肜。”弘嵩压住自己冒涨的怒气,只是牢牢地抱住怀中的人儿。
“姜肜。”两人缓缓点点头,却在了悟的一刹那愕然抬头“姜肜?!”不会吧!
“不过也难怪。”土地又立即微微颔首。神农尝百草,他女儿的制葯功夫自然也不会比他差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