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眼中闪着阳光。
“你这眼泪是为我流的吗?”哲安深情地掏出手帕为她拭去了泪水。“既然你知道我对你好,何不接受我的爱?”
湘琳摇摇头。“对不起,我不能,我配不上你。学长,你就饶了我,这个心碎的女人吧。”
“心碎?为谁?庄至德吗?这么多年了,你还忘不了那个负心汉吗?”哲安一点也不放松。
“他的离去对我所造成的创伤是一辈子的。我的心,早在六年前就已被掏空。”湘琳喃喃地说。
“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他既然负了你,你为什么还对他如此痴心?他真的有那么好吗?我难道真的样样都不如他吗?”哲安情绪激扬。
“不,你绝不逊于他。甚至,你强过他。”湘琳说出良心话。“没有人像你对我那样好,是我配不上你。”
“胡扯,爱情之间说什么谁配不配得上谁的,没这一回事,你不要妄自菲薄。”
“妄自菲薄?”她面色惨淡。“我但愿我是妄自菲薄。可惜我配不上你是事实,我是个残花败柳。”
刹那间哲安脸色发青。残花败柳?她为什么这么说?莫非她与至德之间…
“是的,”湘琳看出哲安的猜想,更证实了他的疑问。“我和至德曾有过短暂的夫妻关系。”
“你,结过婚?”哲安露出讶异的神情。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会弃你而去?”哲安颤抖地问。他想知道至德与湘琳鸳鸯异离的真相。莫非至德真如传闻所说,为了一本美国护照及享用不尽的财富狠心抛下美娇娘?
唉!湘琳仰空长叹。往事已不堪回首,哲安这般苦苦追问,无疑是在她那不曾愈合的伤口上再洒上盐料粒。
然而,这是她欠他的,不是吗?
这些年来,哲安苦恋不果,想不她亦伤他很深。
懊是谜题揭晓的时候了。哲安有权知道当年的情变真相。
于是湘琳忍着痛、噙着泪娓娓地话说从前…
想当年庄至德与何湘琳这对才子佳人共谱恋曲,校园内广传佳话。他们受到众人的祝福,却为庄父所反对。
其实庄父也颇欣赏湘琳这位充满灵气的慧黠女子,只是望子成龙的他,更喜欢富家女郑淑君。
郑淑君不但是郑家的独生女,而且还持有一本美国护照。到德若娶了她,必能一步登天。庄父心里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
然而至德与湘琳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他自是不肯从父所愿。庄父一再地从中作梗,反而更力口深了这对佳人厮守一生的决心。
于是至德说服湘琳与他秘密地去公证结婚,希望借由一张结婚证书加深他们之间的保障。也许等湘琳有了庄家的骨肉之后,庄父会改变初衷,接纳湘琳…
无奈一场意外毁灭了一切,终结了这段婚姻。
某日湘琳在拖地时,不慎滑倒,滚下了楼梯,送至医院就医后,医生在宣布她已身怀六甲的同时也宜布了流产的事实。
不晓得自己有孕在身的湘琳,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摔掉一条尚未成形的小生命。
包可悲的是,医生并宣布这志意外流产事件,严重地损及了湘琳的子宫与卵巢,恐怕她以后无法再生育了。
这对湘琳而言,无疑是宣判了她的死刑。
于是她同意了庄父的要求,忍痛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身为庄家的独子,你有负起传宗接代的责任。”深明大义的湘琳含泪对至德离开自己“郑淑君对你一往情深,你可别辜负她的心。”
就这样,湘琳悄然的离开了至德,专心学业,如愿考上理想的研究所,从此绝口不提感情事。
而心灰意冷的至德也终于在父母强烈的压力之下,莫名的娶了倒追他已久的淑君,双双出国深造。
一段感情付诸流水,严重打击着湘琳。